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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中一年级 29 发私信 2016-9-11 12:08   查看: 109024   回复: 450

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3-12 13:32 编辑

         在那个秋雨连绵的上午,当我和儿子叶落打着伞,提着拉杆箱,来到校园里,在伞林中挪步于体育馆广场前临时搭起的遮阳(雨)棚下时,我决定独自留下来。
    “你自己去报到吧,我在这等你”我说。
    阳棚内外是报到的新生和家长,熙熙攘攘。
    我目送叶落一个人背着书包,顿时消失在众多的几千人的人海里,报到地点在体育馆里。
    逡巡四顾,是流动的伞和细密的雨丝。
    大约二十钟后,叶落回来了。我把拉杆箱递给他,向校园深处走去。
    跟着拉杆箱的人流,来到新翻建的宿舍,上二楼,找到房间,叶落的床铺是右侧的下铺,我帮助他铺好,把箱子放进靠门的储物柜,简单安顿下来,又嘱咐几句,便告辞。
   雨还在下,兴奋和高兴中伴着一种淡淡的忧伤 。18年的陪伴,今日算是离巢了,老巢空了。
   尽管叶落没远走他乡去读书,但还是觉着空得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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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ileia2017 + 5 内什么,我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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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3-9 22:21 编辑

     叶落妈状态好的时候,老巢问叶落妈:叶落呢?“上学去了吧!”叶落妈回答。在哪里上呢?老巢追问。“二附中。”叶落妈回答。
     老巢只好告诉她,叶落上大学了。
   叶落妈的记忆停留在了叶落小学六年级的时刻。她说的二附中其实说的是自己读过的高中。老巢只好纠正说,叶落的高中比二附中还好。然后告诉她叶落的大学,并拿出拍的叶落的学生卡,有头像的学生证给他看,这时她显得很高兴,嘿,真了不得呢!叶落妈感叹。这种短暂的记忆至多持续十分钟。
    老姐来帮忙后,伺候她吃喝,她知道是姑姐,好时也聊天,但姐回家,出门不到十分钟再问她,刚才谁来了?
    叶落妈摇摇头:“不知道。”
   叶落初二时和一个女同学诉苦,说了妈妈的状态,大意是妈妈的病,使他过早失去了母爱。女生说,我妈没病我也强不到那里去。
   失忆症,使得叶落妈在患其它病的同时,彻底失去了自理能力,除了吃喝拉撒还能自理,其他的诸如自己得了什么病该吃什么药该什么时候吃药,一概不知。
     状态很好的时候,干脆说我有什么病?
     好在叶落和老巢很亲,不然真不知叶落该如何度过那些岁月。
     同事说,老巢不行送叶落妈到养老院吧,这样拖累你也不是办法。老巢说,别人能这样侍奉她吗?尤其是得了这个病。叶落妈对老巢有着精神上的依赖,姐就告诉老巢,你不在时会经常问老巢呢?老伴老伴,就相伴着吧!工作上拉不开栓了,再让两边的兄姐来帮忙。和同事交流叶落这一代的婚恋交友,老巢的想法是,一定要叶落找个好丈母娘,弥补我儿的缺失。同事的女儿在加拿大读书,美女一枚。老巢告诉叶落,好好读书,将来去找**姐去吧!同事也说,等闺女回来一起聚聚。那闺女比叶落高一届,小学时候见过。
     叶落每次回家,叫声妈,妈像小时候一样抚摸着叶落的头,笑着,这时很温馨。但有时妈却在睡觉,睡眼朦胧。
    叶落懂事了,说爸也就亏了你干这行,还有时间侍候我妈。
    确实,如果还留在机关,老巢也该是年富力强责任重的人了,不能迟到早退,再加上身不由己的差旅,是无法面对后来的状况的。
    叶落妈的病一个抗战都过去了,不知不觉中叶落长大成人,叶落妈的病不见好转,老巢一个月要跑两次医院去拿药。不知道还能不能看到康复的曙光。老巢用一个鞋盒子当药匣子,里面有四个盛月饼的小铁盒,小铁盒用小夹子夹住,把不同的药分别放在几个小铁盒里。如果别人来帮忙,比如姐和叶落,老巢就要把原来的包装盒拿出来装好,要么在药盒上写好什么时候吃,吃几片,要么写个服药清单。总的让别人闹清楚吃哪些药,如何认清楚这些药。
     叶落偶翻相册看到妈妈年轻时的照片感怀不已,校花一级的,开玩笑直报怨说是老巢耽误了自己。但自古红颜多薄命,叶落妈就是。嫁个老巢没什么大本事,自己的身体又不好。
    老巢对叶落说,人好看看久了也就不觉着了,关键是心眼好,身体好啊!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宿命,顺者自生。


小叔侄俩

小叔侄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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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3-27 13:08 编辑

        近日山东聊城的辱母刺人案已是沸沸扬扬,对此叶落叶发起了看似很深刻的议论,老巢不免担心,私下告诫他说,对自己不懂得领域,不要发过多的议论。虽然是父子俩,但涉及个人观念观点,老巢的表达很委婉。叶落说,我说的不是案件本身 ,而是法制民主。这正是老巢所担心之处,于是,在讨论案件本身后,告诉他把精力用在学业上,莫谈国事。叶落读一些社科历史类的书后,有些自己的思考和认识。
     他说,会请喝茶吗?
      这倒不至于,老巢回答。并告诉他你对社会了解还不深,不要卷进这类事情。网上的炒作,都有一些个人目的。
你现在羽翼未丰,禁不住一点风浪,世界观正在形成中。把学业搞好,将来在那行在说那行,科研,经商,远离意识形态。
     叶落说,嗯。算是同意。
     多亏了学理。
     老巢告诫说不要学那些满嘴放炮和吵吵的人,那个孔和尚,还有什么千帆,舟子,崔吧。
     老巢厌恶那些大微,死磕派等。可是叶落已是成年人,只能给些引导,不要走偏。
     讨论一会后,叶落说,好,写作业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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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11-29 20:47 编辑
王柯凡1982 发表于 2017-11-28 18:11
楼主写得真好,叶落也很优秀,不知道楼主能否传授一些对叶落好的教育方法,让我们这些后辈也学习学习。


谢谢。我也是误打误撞的过来人。小学、初中在学习上没帮上孩子什么忙,小学还好点,到了初中高中,基本帮不上,一是忙二是自己的中学那点残留的知识与现行学校的应试脱节。
但在方向和大局上,靠家长来把握,这点我尽力了:
小学适当上些课外班。
叶落小学阶段,学科上主要学了奥数,自三年级开始,学到六上。
其他语文和英语属于蜻蜓点水似的,这也是教训之一。最起码英语要学,不学奥数也要学英语。英语是语言,慢功夫,不需要多高的智商。自小学坚持学六年,会给以后打下坚厚的基础,到初中高中就轻松多了。这个遗憾,到高中阶段叶落埋怨我当初没让他学英语。那些英语厉害的,一科就能拉他20-30分。
    至于语文,到不需要刻意报班,要养成阅读、读书的习惯,读书不是指课本,而是课外文学、历史等杂书。读书多了,对语言的理解和把握、以及写作的影响是潜移默化的,课内语文的成绩错不了,学语文也不费劲。
  对于奥数,虽有功利性,但不要过于功利,尽人事听天命。奥数有深浅,也不是适合所有孩子学习,常说是不是那块材料,学起来听不懂或跟不上,就不要勉强。人和人不能比,要因材施教,因才寄予期望,不然就自己受苦受折磨。
  叶落的奥数容易的班和难度很大的班,(学校的坑班)都参加过。但成绩越到后期越不好,并没被重点初中点招。在学而思、巨人、以及一些杯赛,大多的二三等奖,偶有一等。在排名上奥数大约在市【参赛人群里--记得大约5000人左右】700名左右。但其他科英语和语文几乎没成绩。所以小升初是失败的。
   但奥数的学习给以后的发展打下了基础。
   再有就是要以发展的眼光看待小学阶段奥数和奥数成绩。我所经见的,早期奥数特别好的,到了高中,课内理科成绩问题不大会占有优势,但在学科竞赛上不见得获得好成绩。高中的学科竞赛,尤其是高中数学联赛,物理竞赛,难度极高,每个省份,只有极少数人能取得好成绩。小学奥数不是特别好的【毕竟小孩子奥数被赛不好的原因,不乏自己不用功、或者学的深度和广度不如别人,但这不妨碍以后的发展】,到了初高中的竞赛成绩也能获得不错的结果。
      到了初中,既然是不太好的初中【师资授课内容都不行,吃不饱】,那就继续在外面学数学【学而思】,到了初二,加上了物理【初一完了的暑期参加学而思物理竞赛预备班考试,考进去的,说明有实力】
   到了初三,停了了所有课外班【叶落自己不去了】,后来再没上过课外班。
   叶落的理科能力很强,课内的一直学的很轻松。初中阶段初二是个分水岭,有些小学很优秀的、初一还保持领先的【甚至是区内排名很靠前】到初二就滑落了,主要因为初二开始数学上难度,还增加了物理。数学物理是比较叫劲的学科,只靠勤奋和努力不行,至于学习方法用起来也要靠脑力。“聪明的不刻苦,刻苦的不聪明”成了一种现象,越是聪明的,课堂越活跃,课下也闹腾,叶落小学和初中是个闹将,平时缺乏刻苦精神。我也不和老师套什么近乎,叶落也不讨一些老师喜欢,小学时曾经被老师安排在教师最后一排而且该排就他一个人,也不知这种状况呆了多久,是我开家长会发现后和老师交涉要求给调整的,甚至画出草图告诉老师该如何排位子,就是不能这样排,指出这样排对孩子的不利影响。
  中考,凭借理科的优势功底,考上市里顶尖高中的数学实验班。
  高中参加学科竞赛,进入省队,靠决赛获奖参与自招,获得中科大一本线优惠,北大30分优惠,最后选择后者。

作为家长,我主要把握方向、信息和机会,与孩子的努力相辅相成:小学的奥数、初中继续报班、中考信息的把握和抓住、提供物质支持。主要在这些方面。剩下的靠孩子自己了。至于具体学习,管也管得不好,也发生激烈冲突。

我感觉,家长不要焦虑和期望过大,要了解自家孩子的具体状况,人的脑力却有不同,不要攀比,只要尽力学了,就接受结果。

对孩子的成绩和错误,要做到不打击、不挖苦、多鼓励,多些耐心【尤其是小学阶段】,多陪伴。----这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

     还有,就是要和孩子建立起很亲密的亲子关系,稍大一些【小学高年级、初中】要作为朋友多交流。平时培养他们一种不服输、敢于拼搏的精神。叶落的特点就是从不气馁,哪怕是盲目、堂吉诃德似的勇猛和自信!这种品质需要言传身教,家长的影响是比较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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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12-13 20:27 编辑

     严冬下的深夜,学校门口冷清了许多,几乎没有人进出校门。
约好的十点,老巢准时到达,然后告诉叶落:到了。叶落回复:这就来。接着又说,六级成绩出来了,587分。
终于有结果了,但老巢关心的是过关没有?是否够保研的成绩要求。叶落回复,必然是够了。保研的事问了一些前辈,课业成绩不会有问题,主要是面试,要过面试关。目前辅修法律还是很有帮助的。法律硕士,每年大概招150人,全国范围,北清的学生一般占比百分之六十多,在100余人。
      两个人微信说着说着,叶落已在敲车门。他已过来了,看来他很兴奋,不然可以见面再说。
      带着一股冷风叶落坐在副驾驶座位上,把衣物袋放在了车后座。老巢看看叶落,摸摸他的脸,亲了儿子一口。看到孩子的情绪不错,老巢心里踏实了许多。上次的见面,没说几句,叶落像中学时代一样,在父亲面前哭泣起来。以前是因为学习遇到的事情,这次却是个人情感,因为他失恋了,和那个女孩分手了。老巢看着他,知道这时语言的安慰是多余的,他需要一个发泄的管道,哭出来,就好了。老巢只说,这很正常,感情上的事情随缘,不要过于重情。会有一个真正喜欢你适合你的姑娘在明天等你!不要反目成仇,要处理好善后。叶落过了一会儿说,好了,没事了,回去了,还有作业要写!老巢嘱咐说,别一个人闷着,去找你的高中同学聊聊。从内心来讲老巢并不怎么介意这件事,担心的是叶落的情绪。男人遇到这类事,要么去喝酒,要么去找哥们儿说说,要么一个人闷着独自承受。叶落能在老巢面前宣泄一下,说明父子俩是不错的朋友。当年的老巢,就是一个人,带着一扎的书信,在一个有着秋阳的上午来到校外的树林空地,烧掉了那些信件,和往昔作了一个告别,然后回去上大课,课上却写了一片散文类的伤怀文章。如今看到叶落的情形,却只是感到有些别扭,老巢认为男人有泪不轻弹,哭也应当自己默默的,哪怕是在自己的亲人面前,也不应该表露出来。因为如此只能增加别人的担心。第二天,老巢问还好吧?叶落说,好,没事了,说开了,告一段落了。老巢嘱咐还是学业为重。婚姻离你还远。交女友随缘不强求。
      现在,叶落显然已从情感的纠结中解脱出来了。看着他谈论着保研的事,老巢放心了许多,悬着的心落地了。
     老巢说,你的这个六级成绩,算什么档次?叶落回答,520属于优秀,587这个成绩还可以了。考场出来当时觉着一塌糊涂,看来还可以,咱毕竟是重点高中毕业的啊,底子有点。接着叶落谈起和一个学长—毕业很多年目前从事法律行业学长——交流的一些信息和自己获得的信心。学长是走了弯路的,本科后先去日本拿一个硕士,又到美国拿一个。叶落既然不准备搞自己的专业那么读研就没必要继续下去。读完法硕,无非是国内学完还要到美国拿一个JD,还得把握用人单位的信息和用人要求。“Jd,就是美国的法律硕士。”叶落解释“留学要考虑个好大学,将来保研后成绩也要好。给申请大学打基础。”看来叶落是铁了心转行了。学长也说,理科男转法律,有特殊的思维方式,是个优势。
      进入大三,叶落对将来的职业方向,逐步清晰起来。保研的事如果顺利,明年的此时已有结果了。
     老巢说,既然如此,你就把主要精力放在法律和社科方面,你原来的专业,只把学分课程学好就行了。不要后悔,转型后可没有回头路。叶落说,不后悔,不想窝在实验室里,对科研不感兴趣了。
        现实,会使许多孩子在成熟过程中,改变中学时代的信念,即使那时有了信念又表现地很坚定。叶落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当初,老巢曾经吹风说学法律挣大钱吧!叶落说休想。可现在呢?没拉没拽,自己见机会跑过来了。
    不知不觉聊了一个小时。老巢说快回吧!然后看着叶落走进校门。
    看着叶落,老巢内心只期望他平平安安的,完成学业。对儿子的期望,也越来越趋于实际和现实,他不是施一公更不是杨振宁,自己的儿子就是一凡人,像老巢自己一样。叶落有自己的路和生活。开车回家的路上,尽管车外凛冽而肃穆,但老巢的内心,有些暖意,也变的开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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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昭 + 2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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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2-23 20:18 编辑

     春雪中迎来了新学期。雪来得急去得也急,“只一个中午雪就没了”,叶落发了一个微信状态。随后告诉老巢说,要托福考试报名,需1700元。老巢兴奋起来,想叶落终于有所行动了,似乎又找到了生活的动力,叶落又有奋斗的目标,就好像是老巢的目标,就好像退役的士兵又重回了战场。
    于是马上回复说一会儿就转账。下午出门时在楼下银行转账2000,明天到账。今天又发微信告诫说,一定要报名,一定要坚持,拿出竞赛的精神拼一把,实现目标!老巢担心叶落又是心血来潮昙花一现,大一报过一次新东方,结果没去几次就退班了,说是忍受不了课堂的无聊。叶落对好些事明白着呢,就是缺乏自制和奋斗精神,有点学动画片里的大将军,刀枪入库放马南山。为此老巢还是不时敲打告诫,但干不干不能左右人家,已是快二十岁的人了。学校保研率很高,叶落又早已混实验室,国内读研问题不大,但关键还是要申请国外的知名大学,要出去见识闯荡才好。
    最近老巢比较忙。今天去和一个老总谈业务,顺便说起叶落的事情,老板说和夏威夷大学的校长很熟,专业也适合叶落的专业,将来可以考虑去那里。可老巢心想这是个什么大学?没听说过啊。就像国内,外省老百姓只知道在京高校有北大清华,或再加上人大北师大,其他大学是个什么鸟?记得一个山西家长就问北京的中国外经贸大学怎么样?考上了很不高兴,左邻右舍都没听说过,于是来北京论坛询问。天啊,是个什么大学?绝对是老牌重点啊,八十年代就是第一批录取的重点大学,是多少在京学生渴求的殿堂,那个时候首经贸、首师大偶属于北京市的大学二批录取,非重点院校。叶落的目标即使不能是哈佛普林斯顿斯坦福,也起码要是排名靠前的藤校,要么就奔欧洲,日本,总之要把自己变成“海龟”。
   有人说子女出国有什么好?等你七老八十了,就后悔了。可家长不能自私,孩子想飞出去你不能拦着,不想飞出去,也可以轰轰赶赶。
    人总的有生活的目标,失去了目标,动力也就没了。别管什么目标,总的树立一个,然后,就折腾。
    气温回升很快,虽然乍暖还寒,但风吹在脸上,已有些许的柔和,空气也荡漾着温润,树的枝桠间的芽朵在长,春和景明的日子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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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腊月二十六,大街上张灯结彩,年的味道渐浓。可老巢对过年已是毫无感觉。叶落回家一晚又回学校,也似乎没什么过年的兴致。寒假会继续泡在学校。尽管见面父子俩很亲热,但并没有久别重逢的感受。老巢想象着叶落会不会玩游戏?于是微信告诫说:假期正是弥补短项的时候,千万不要游戏荒废时光,要有远见,做个有大出息的男人!过了一会儿又说:去看看你的腿,看完就踏实了。
    消息发出去,一点回音都没有。
    老巢本想节前休息收拾心情过个年,可没想到忙的不行,是燕郊的一个本来没什么意思的客户,前些日子突然又联系上,紧急地处理一个项目,临时抱佛脚抓老巢的差,已连续跑燕郊四次。从老巢内心真的是不想管,但不管不合适总不能往外推。不想管主要是累,累心。老巢的感受是,这些周边的公司,做事章法差了些,事情就不好处理。但有事情做才有饭吃,还的继续当那埋头拉车的老马!
    城里过年除了庙会,也没什么可游荡的。春晚早已是没什么感觉。老家的据点也没了,更没了内心的依托----父母在世时的依托,有父母就有家,父母在哪里家就在那里,那些年父母在姐姐家,老巢每年会带着叶落回老家过年,如今这些已成往事,现在的年的自己过了,却感觉没长大一般,不会筹备操持过这个年。比如炖肉,包饺子,贴春联,放爆竹,走亲戚,赶大集,看戏,打打麻将……
      前些年门口街上还能有个卖烟花爆竹的摊点,这两年却没了。
       天马行空的想,无聊之中老巢发微信调侃叶落:不理你爹!
      叶落终于很快回复说:知道啦,看书呢。
      此时还能安静的看书,也算很有定力了。
      北风那个吹,雪花那个飘,雪花那个飘,年来到——忽然祈望:天降瑞雪,照个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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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日子因为熬夜,早晨醒的晚还奇怪野鸽子哪里去了?在没听到过叫声。今天知道原来还是像以往一样,野鸽子在定时地飞到哪里咕咕地叫,只不过自己还再大睡不知道而已。叶落也是有个习惯,在家从没早起过每次都要睡到快中午,早餐当然不吃。这么多年都是如此说也没用。这次又是,叶落将近中午时,让老巢给收拾下衣物要回学校。
    叶落不是一个人在活动。把衣物收拾好却不带着出门,说一会儿回来取,打车回学校。还说用个纸袋子撞衣服,于是塑料购物袋装好了又找个纸袋子装了。然后叶落要和老巢拥抱下出门,老巢却闪了,嫌热。
    老巢继续上网,既然说打车,就给了叶落100元的现金。过了大约半个小时,叶落又回来取他的衣服袋子,再次和老巢告别说:“来老头亲一个吧!你儿子长大了!”老巢就亲了叶落脸颊一下,叶落也亲了老巢一下。老巢送到屋门口,嘱咐说要好好备考暑期课,还有准备英语。叶落却说英语六级已考完了。老巢便问都考过啦!过关没?叶落说还不知道,过不过的要考出个好些的成绩。
     叶落打闪似的回来又走原来是有情况:伴着什么人在活动。老巢想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时,迟延些到窗口向街上瞭望时已经晚了,川流不息中一辆出租车已经启动走了。
      昨晚叶落说自己还是要读到博士。博士代表着一个人可以开展独立的研究。对此老巢却已经淡然。只说要读就读,启动资金我给你准备着。并告诉叶落:读书不要太功利,我的观念是读书就为了增长阅历长见识,提高个人的素养。
     再过一周叶落暑期选的课就结课了。之后的打算还没定,言语中透露想去趟杭州。
    叶落返校一切回归正常了。空巢已不习惯小鸟的回来。叶落回家老巢是高兴,但只有他返校了,老巢的内心才又踏实下来。这属于常说的“客不走,主不安”
     老巢看着逐渐独立的叶落,心里有一种滋味,这种滋味是复杂的,叶落日渐成熟会有自己的学业事业家庭生活,同时自己也慢慢的老了,原本一家变成了两家,这是自然规律。叶落又说做梦哭了,梦见爹老了。老巢却说:老就老吧!我的新生活还没开始呢。不干活还有钱花多美的事啊!
     老巢说的是心里话!真的很羡慕那些活跃在广场上跳舞的人。锻炼好身体,叶落们不就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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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11-17 19:39 编辑

今天又去了老客户单位,尽管没续约,但有时事还是想找老巢。老巢却也愿意过去看看,毕竟还欠着一笔服务费。就像风筝的一条线,还联系着就是没断,可以了解些情况,适度的催款。而断线了自己也就失去了信息源。
    是由于几个员工的仲裁的事,老人已没留几个。公司找了一个懂人事管理有仲裁经验的来帮忙处理,或许是出于不放心,还是想让老巢给把关,上上个周末已去过一回,这次又去。今天也就明朗化了,老巢不作为案件来代理,算是义务咨询了。这样也好,因为和对方太熟了,真对堂的话如何面对呢?
     不仅这些事,原来的一件商事仲裁,已委托别人在做,可还是私下找老巢看看提出意见。倒是没把老巢当外人。
老巢问新聘的顾问费用可付了?管事的小老弟说没有。小老弟刚从外地回来借了点钱回来。可老巢不好意思说付点费吧。只是委婉地说,你掌握着点,有机会挤出一些费用给我一些-------老巢成了要饭的了,欠钱的是大爷!
     该公司什么时候会有所好转,近期看不到。私下得知,即使有新项目的开发,目前也不会就启动,原因和股东的重组相关。
    其他客户也一样的状况,一叶知秋,霜降之后是寒雪,经营 不易,老板不论大小,抗压能力超强。老巢只好静待其变,变得起死回生。同时也需要像非洲草原的动物,转移草场寻找新的绿洲。
      尽管已近“老迈”不思进取,可也不能停滞了。对这样的谋生老巢多有厌倦,所以对叶落的倾向没有感觉什么欣慰。可是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和职业追求。不能以己酌人,当初自己 不也是满怀信心和激情半路出家的吗?老巢目前所在单位的青年才俊到美国进修已几个月了,为期一年,每日除了 学业,还找着时差遥控国内的业务,对老巢说没有老与不老之说,可感到干不动那天为止!老巢却想的不是这样,希望有 不短的时间留给自己的生活,做愿意做的事而 不是再为客户奔波,为钱折腾。
      选择一个喜欢的职业,叶落是否适合并喜欢这一行呢?无论怎样,真能入行也说明了一种能力和找到一个生活的源头。这行并不好干,也有风险,关键是把握好自己的行事和心态。只是觉得,叶落如果真入行的话等于进入了老巢的圈子,想不管他的事也难视若无睹了。只是这种生活过于劳累,哪里能像象牙塔里静静的书斋养心修为?可叶落似乎不是坐的住的人,像围城,里面看着外面的世界风光无限,外面的有觉着里面气象万千青舒翠蔓。
    独立寒秋,沉舟侧畔,千帆竞发,知向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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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11-30 00:22 编辑

     到了11月底,就颇有旧俗年根岁尾的味道了,居家过日子的小商小贩也开始盘点这一年的收成如何。老巢近几个月来,早已心灰意冷地随波逐流,每日除了侍候叶落妈,对聊以为生的职业---虽然自由却也没人给你什么保障---抱着一种随遇而安的心态。尽管这样,还是发几个婉转的信息,有要账的意思。毕竟,今年过去,还有明年要吃饭要开销。
   老巢先是给山西的客户的一位副手发信,说了过去的付款计划,说了该计划一直没落实,近期可否落实?单位再过问付款的事---这句纯属臆造的婉转托词,因为单位不会管,这是老巢自己的事,收入是独立核算的,你挣多少与别人无关。发出去没几天没有回复。又过了近一周,老巢直接给大猫发,还是那个意思。还是没回复。老巢估计,要么是不打算理我了,要么是出去了在忙。
    剩下的在京的两个欠款客户,老巢都没催讨,知道他们困难,困难过去自然解决。
    燕郊的客户也欠着下半年的费用,老巢本想就算了,年底服务期限届满也就说再见了。
   就在这当口,燕郊的却又有诉讼的事,老巢去了一趟,看看材料,提出只负责幕后材料文书整理和咨询,应诉的事自己去办。人家倒挺客气,欠付费用的事也是主动提一下说会安排。回来后,老巢说,减免三分之二,剩下的三分之一请近期安排。对方说好的,谢谢您。这就算达成合意。是否兑现,只能还是走着瞧了。
       山西老板也终于回信,原来在美国出差,在忙活融资的事。并说业务会走上正轨,回头细聊,费用的事敬请放心。看来,事老巢多虑了。
      让老巢有点意外之喜的,是已经不再续聘的老客户突然来电话说,要把欠费付了。老客户的老弟说:老大哥,我前些天不是到外地筹借了些款吗,老板说了,把欠您的费用解决了。这真是没想到。老巢做的也厚道,尽管不再续聘,可有些事找到老巢,老巢还是出面帮忙。前些日子劳动纠纷的事老巢去单位两次,并明确说义务帮忙了。还有商事仲裁的事,虽然委托的是别的所的律师,但案件抗辩思路一直也在征询老巢的意见,老巢也不推辞并认真的提出应对意见建议。人心换人心,老客户的为人还是经得住考验的。
     相比一些新结识的人,就需要通过一件事认识一个人。当初那个要离婚的小伙子,在中秋大过节的时候都不让老巢消停,结果到最后却无影无踪了,闹得介绍人一个老巢认识很久的老大姐都不好意思,说不行我给你一些咨询费。老巢说,哪里至于,怎么能要您掏腰包,就算义务了。这类人在社会上是交不到朋友的。
      一些人,把身边的熟人和朋友当做自己的便利,老巢接到过无数的介绍过来的咨询,都是“有个什么什么事需要咨询”但很少有人很少的,会想到人家是以此为饭碗的,都以为靠着熟人朋友圈来的就理所当然的是免费的。老巢只遇到过两个人:一个是中学同学,一个是陌生人,咨询后坚持付些费用。他说,不这样下次还好意思找你吗。
    所里青年才俊也在准备催债,并想让老巢来起诉。说了很久了,也在观察对方,总体上已是失了诚信想赖账。
    叶落说刚过来的周末回家,却没回来。不知道在忙什么。昨晚老巢微信嘱咐说:我的体检结果以前发现的毛病大部分都好了。你也不要熬夜,要坚持健身,不熬夜并健身=体健精神好,良性循环。说了两大段。等了很久,叶落只简短回复一个字:好。
     估计是在上课。或者在自习室自习。
     街上的槐树叶子在噼里啪啦的掉,倏忽之间,北方的冬天变得毫无颜色了,剩下的是刺骨的寒风。东方的天空,在散淡的灰暗的云层上面,是两道笔直的飞机拉出的白线;园林工人,在把裁剪的长方形帆布似的东西伸展开来,给路边的绿植加盖上过冬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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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8-1-14 15:32 编辑

     叶落说是中午后回家,结果晚上才回来。手拎着一大袋子衣物还有换下来的被罩床单,背着书包。进门和老巢拥抱一下,然后看看妈妈。叶落脱下羽绒服,里面只是一件大网眼的圆口毛衣,显得很单薄,喉咙里间歇着咳嗽。看脸色不是很好,倒也不瘦。老巢赶紧找来一件棉坎肩让他穿了。问是不是有病了?叶落说,嗯,不太好,考试期间先是闹肚子腹泻,接着又咳嗽,倒是没发烧。也没去校医院看,只是到药店买点药吃了。老巢问为什么不去校医院?叶落说远。老巢想真是够懒得,也是叶落的自行车早就被盗了,没了交通工具,从南部校园走到东北角的医院确实要走一阵子。
       晚饭叶落已在学校吃了。父子俩一边聊着,一边听招呼声穿插着去照顾叶落妈,一会儿要撒尿,一会儿说给我按摩按摩,一会儿咧嘴哼哼。老巢便问是又疼吗?叶落妈却说不疼,习惯了哼哼啊。老巢说你可别吓唬我了。
     叶落进门前,老巢已经侍候完叶落妈吃喝。先是吃药,打针,然后吃饭,漱口,再吃饭后服的药。主要事情做完,就消停下来,然后自己也吃点喝点。儿子回来了老巢很高兴。叶落又谈些个人感情的事,总的看,是藕断丝连,说分又不分,各自“打自己的脸”,在期末考试期间相互还是一起自习并互相梳理备考资料。前两天又吃了分手饭,算是分了……听来听去,两个人时不时吵吵闹闹,并不是因为什么大事,对一些事和问题的看法都会引起争端,谁也不服谁。成长经历和环境以及习惯、性格和见识的差异等无形中成了争吵的因由。说道生气处叶落显然是在找一个倾听宣泄的受众。老巢说,还是没缘,不是真的互相倾慕,做不到互相包容,也没到谈婚论嫁的份上,你也没必要如此较真生气,你们互相有什么承诺吗,也没到求婚的地步吧?叶落说没有。叶落说,女孩说感觉有些亏,喜欢我,却没有怦然心动的地步和感觉,不想凑合。老巢说这就是根本原因,没对上眼。你何必钻牛角尖儿还生气难过?是你的跑不了不是莫强求。
     叶落说这道理我也知道。
    老巢感觉还是两小孩,不成熟。
     晚上躺在床上,父子俩说起法律实务的事。老巢举了最近的实例,先让叶落考虑。叶落自然发表不出什么见解。老巢便从缔约角度,和应对角度,告诉他常规的思路和方法,结合这个例子的具体应对抗辩要点。说得叶落直喊毒辣!老司机就是厉害。老巢又告诉他实务中的三大板块,民商,刑事,行政,三大诉讼法和相对应的实体法。你要学习的内容繁多,如何适用和实务经验更不是一年半载能得到的。
       叶落的咳嗽应该是被传染感冒了,他说宿舍隔壁的一个哥们儿,咳嗽着串门进来,凑到每个人头上看你在干嘛,对着脸“咳—咳!”无一幸免。老巢就让叶落赶紧吃希刻劳。千万别又闹大发了。嘱咐他要保护好自己,饮食起居学习健身,不要再让我替你担心。
     今天睡到中午,起来收拾好东西,回学校了。临走从书包里把大电脑放家里,说带回来,不玩游戏了。寒假里看些书。老巢问你们还玩游戏,真给学校丢脸!叶落说,玩啊,原想考完使劲玩,现在却不想了。考试期间早考完的就开始玩了,也有个别不玩的。
     叶落返校,晚上约了两校脱单社的几个伙伴吃饭。还准备去找法学院已保研的学姐,询问保研的推荐信等如何筹划准备。学分事老巢叮嘱自己一定要统筹规划好,是不是后续的很紧张?不能出漏子到最后发现来不及补救。叶落说没问题,后续宽松。临出门老巢又说及一则新闻,说高校人才争夺激烈,提供年薪百万,住房补助八百万。你如果读到博士博士后也可以算个人才了。叶落却说,不干,不愿意窝在大学和实验室里,要闯荡社会,要挣钱。叶落总是钱为第一,拜金严重的一代,目前还很抠门,想矫正一下两颗有点外凸的门牙,不止一次想老巢提及,老巢说,那就去校医院,那里的牙科还是挺有名,钱我出就是了。叶落却说要花几万呢,你舍得我还有点舍不得。叶落走了老巢却踏实了,家里瞬间恢复如常。空巢已不习惯小鸟回巢,尽管嘴上对叶落说,没事的话回来多住几天,这是你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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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6-10-3 23:42 编辑

      深秋,寒凉,阴霾。国庆节的喧闹一如往年,高速路变成停车场,为等高速免费通行在路途中打起麻将,更有甚者在隧道停车罩上车衣被交警发现车内的不可描述。老巢窝在家里网游,看影视,看电视,看微信,看叶落在微信发的状态。9月30号,被牌友招呼去茶馆打牌--扑克牌,玩一种流行于南方的名为“冠旦(音)”的,到现在也不清楚究竟是哪两个字,总之是集升级、三先、争上游等于一身的游戏。十一这天晚上继续。2号牌友去承德放羊去了。叶落不回家,也无消息。一个星期,只从微信里得到他的零星状态。
        叶落发状态说“冷”。于是,老巢就嘱咐说,要穿厚外套。得到回答一个嗯字。
        “一场秋雨一场寒,十场秋雨就穿棉”,这是华北冀中平原一代的谚语。几十年过去,家乡的河床干涸,岸柳死掉,怀念以前只能从几十年前或更早的影视里去寻觅了。五六十年代的《红旗谱》,八三年拍摄的《风云初记》,那时的滹沱河,潴龙河河水长流,大堤高耸,堤上的柳树郁郁葱葱,粗壮的需要几个人合围,春秋时节河水清澈,缓缓的流淌;夏日里暴雨来临是凶猛黄流直漫堤堰;而寒冬则是一条白色剔透的冰纽带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自然界的变化随着人定胜天的折腾已失去了自然。河水断流是因为上游的水坝,气候变暖是因为温室排放。雾霾,是疯狂攫取自然后各种排放的代价。老巢窝在窝里,开着空气过滤的小电器,外面是霾。于是又嘱咐叶落说,注意戴口罩啊。
      月初是发银子给叶落的时候。叶落在干什么,长假了,不回家。于是忍不住问问。“白天在实验室做实验。晚上约了朋友吃饭。”
      实验室不放假。叶落曾给老巢发过几张实验室的照片,一张是电脑截屏,内容是老巢看不懂的英文以及一些符号和构图,另一张是实验室的办公桌椅,这就是他的新的小天地。不回就不回吧!权当到外阜念书。只是嘱咐说,实验室的事可不要影响了课业的学习,和英语的学习。叶落进实验室会更忙了,好处在于能开始接触科研课题,入门学习如何搞研究,接触接受老师和学长的指导和熏陶。昨天晚上微信转账给叶落本月的生活费。叶落说还是银行转吧,从微信钱包再到卡里会收手续费。
     一个巢就孵了一个蛋,得到一个小鸟,小鸟变成了小鹰,还会变成雄鹰,鹰在忙自己的生活。老巢不得已必须适应叶落目前和以后的状态。想到这里,似乎看到后几十年的聚少离多的日子,心里泛起淡淡的忧伤。
     独守老巢思叶落,每逢假日倍思亲。叶落们可知老巢们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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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6-12-4 14:03 编辑

叶落的优势是理科,数理化学起来并不费劲,劣势是文科,语文和英语是短板。英语的教材和教学,沿用和沿袭的是本校初中的模式,对此叶落不适应,高一的期中考试英语只考了90分,满分是150,等于刚及格。语文考的也不好120多分。仅这两科,被学霸们拉开将近六十分。对此叶落似乎不以为然,整天兴高采烈的,好像很满意。
   高一是活动众多的,其中主要活动之一,叶落参加了辩论赛。起初并没有刻意准备想怎么样,随着比赛进程,渐入佳境。叶落靠自己的敏捷思维和逻辑能力,逐渐在赛场上让对手头疼,关键时刻往往抓住对手的错误要害进攻,使对手招架不住处于下风。得胜之后又表现出大度得体的从容,没有小人得志的表现。最终靠实力赢得磊落,获得唯一的决赛最佳辩手奖。决赛对手的带队老师在一篇总结辩论得失的文章里给予叶落很高的评介 ,认为输的心服口服。
       鸡立鹤群的叶落周围是众多被他仰望的同学。这里集中了全市顶尖群体学生的一部分。那些英语闭着眼也能考140分以上的,那些数理化每次考试接近满分的,思维的灵敏和写作业的速度他人难以企及。叶落的数理化虽然不错也只是保持在百分之的90分左右,离特优的差距有5-8分的距离。
     考试难度越是趋于简单,叶落的弱势就越明显,一些各科均衡的学霸,在数理难度加大的情形下,得分会比叶落底 叶落靠数理可以拉开分差以弥补文科的弱势。这种现象在许多男生中具有代表性和普遍性。
    如果考试难度趋于竞赛的初赛的水平,叶落的成绩排名会极大的提升,可惜这是不可能的。教学随着高考的指挥棒转。自13年以来,高开的难度陡降。学校的考试也是越来越容易。
     
   高一下学期的春天,北京市要开始一年一度的高一力学竞赛。物理老师说,拉出去比试比试,横向看看。叶落复赛完 考取
全市第38名,获一等奖。初试牛刀感觉还不错。接着是暑假,学校安排力学获一等奖的七个同学,参加海峡两岸力学夏令营。叶落获得理论金牌实验的铜牌,但这个奖牌就是个没任何含金量的东西,没有高校把这个奖当回事。暑期里学校组织学生,尤其是力学获一等奖的几个学生 ,继续备考秋季开学的全国物理竞赛。这个比赛是真正的奥力匹克竞赛。叶落暑期随带队老师去了杭州随高二的准高三的竞赛生听决赛级别的培训,听天书一般。秋季开学九月上旬,参加全国物理竞赛初赛。九月底参加复赛。最后获得省赛区三等奖,和二等差几分。整个高二一年,全力投入竞赛学习,同时参加针对高二学生的全国应用物理竞赛,获得一等奖,位列全市前二十名。同时课内的学习也要兼顾保持不掉队。
      高二结束准高三前夕的暑假,是物理竞赛的全力集训。这是高中阶段的最后一次比赛机会,也是最应该出成绩的一次。
     高三开学,脱课备战竞赛。初赛复赛完已是九月底。复赛经过理论和实验的比赛,获省赛区一等奖,同时进入省代表队,获得参加全国决赛的资格。整个十月,备战全国决赛,十一月上旬决赛完毕,差几分与银牌失之交臂,获得铜牌。
    十一月中旬回到班里回归高考复习。此时的其他同学,自暑期开始的第一轮复习到现在已过去三个月。复习资料集赞了很多。叶落需要迅速进入状态。
     叶落认真起来,追赶的速度很快。他没时间去做那些积累的复习资料。回到班里就赶上期中考试,成绩自然很差 排名两百多了。不过老巢和叶落都认为这没什么,很正常。接下来叶落的成绩逐渐回升。他起先是一科一科的专攻。数学物理的负担最轻,不复习也差不到哪里去。难点是化学和生物 要赶紧查漏补缺。
   叶落先是补化学的漏洞,利用午间吃饭的时间,和化学老师同去同回,一路问个不停。
   然后是生物。最后是语文。
   方式是通过做试卷找出知识点的漏洞。然后回到教材狂补该疏漏的地方。
   做卷子出现错误,要首先检查是因为马虎审题错误 还是计算错误,还是根本不知道考的是什么,前两者不属于知识点的掌握有漏洞 ,后者就是。
    紧张奋斗中叶落告诉老巢,嗯,现在知识点的梳理和掌握已完成了。信心满满。
    在理综和卷之后,叶落很快适应了和卷的变化,而且叶落的优势科目得到进一步发挥,理综的物理站分是120分,化学是一百 生物是八十。满分三百。
    高三下的一模,叶落的理综考了286的高分,二模居然又增加了三分达到289分。理综保持了稳定,成了高考的压舱石。
   语文的冲击在高三一直不遗余力,但不见起色。最终的高考和平时水平差不多。语文的成绩 已从高二以前的120多分下降到110多分。
    高考中英语和数学都考了历史上的高分。理综作为压舱石基本起到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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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1-7 09:06 编辑

       叶落正在和任同学嘻笑,在说英语考试的成绩,一个趴在床上,一个蹲在地上,任显然知道了好些人的成绩。说到叶落时,任欲言又止,老巢也格外关注起来。
      到底多少分?38分!老巢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是听错了,怎么可能?
     叶落的脸瞬间凝固了。这就是不学习的后果!看看你,从来没见你背课文背单词,考试就这德行。老巢越数落越觉得来气,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攥着一个苍蝇拍,啪啪地打在叶落的肩旁上和头上,叶落的泪水已悄然滑落。你考个60多,70多也行啊,居然考几十分!
     老巢生气,气醒了,原来是一个梦,梦中回到了小学阶段。这真是焦虑的延续。说起容易做起来难,真遇到如此差的成绩,谁能做到冷静。类似的场景是有过的,叶落在奥数班培训,每次听完课总要问听懂没有会了吗?叶落抬头看着老巢总回答是懂了会了。考试成绩却很差,分数是四五十分。记得有一次老巢拿着卷子训斥说,这就是你懂了会了。
     那时候的叶落确实是应付差事,暑期在老巢监督下做奥数练习,厚厚的一本书,基本做完了,足有几百道题,可实际趁老巢不注意他会看后面的答案甚至是抄答案。老巢一直认为,读书是一种天性,一种自觉,一种认真。遇到叶落这样的,家长操心受累,还不一定有好效果,好多时候不得已尽力之后,顺其自然。
     如今说起当年的事,老巢问叶落为什么不说实话,懂就是懂会就是会。叶落说,我敢说不懂不会吗?说了还不挨揍!不过那时确实不知道用功,做那些习题也是能抄答案就抄。对此老巢表示怎么会,我什么时候因为你考试不好打过你?
     梦里都这样,可见现实中也有过责打的情形,只是选择性忘记罢了。这是一种经验教训,不能训斥打骂,可做到太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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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ileia2017 + 5 内什么,我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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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狐狸恩 发表于 2017-1-15 19:37
追了很久叶落的故事,今天的看完了有眼眶湿湿的感觉。我也有个在我眼里很不错的儿子,五官端正,爱好广泛,

人生只有到了那个阶段,才能体会 那个阶段的酸甜苦辣。
好好对待珍惜与孩子朝夕相处的守巢岁月。当他们独立成年时,实际长相守的岁月就结束了。各人有各人的事业家庭与独立生活。
叶落实际是体会不到父母的心理变化的,他还没到这个阶段。他也顾不上考虑这些。
常常会想当年的自己的求学岁月,也和叶落一样,在自己的世界里翱翔。不过上一代的老人多子女,不像老巢只有一个子女,空落的感觉更深刻。
孩子的成长和独立,空巢,都是自然规律。应该为他们高兴。要是赖在巢里啃老,那才是不正常和悲哀的。
祝你的宝贝快乐健康成长!不要为他们的将来惆怅。雄鹰展翅高飞是父母的期待,也是自然的过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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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4-28 07:04 编辑

      透过窗,可以看到街区两侧槐树翠绿的新冠。五一就要到了,走到街上有着熟悉的洋槐发出的花香,可仔细看翠蔓之间,并没有发现槐树花穗子。
     刚过来的周日晚,老巢约了叶落和二哥,一同到家来理发。白天买了些蔬菜和肉,本想给叶落做顿饭,随后却又犯懒,煮了些现成的和叶落妈吃了。快八点时二哥和叶落先后进门。叶落一身夏天的穿戴,穿着一条短裤,浅灰小横条纹落的体恤衫,外加一个绒外罩,背着一个小双肩背包,进门喊声大大好,接着和她妈妈寒暄几句。然后对着老巢说,看看这身怎么样,我是照着网上搭配的样式买的!
     叶落能自己买衣服是件好事,这套衣服看上去不错。而老巢更关心的是学业和发展的方向。于是问托福报名没有,外语学没有?叶落的回答不让人满意,名没报,英语没专门学,解释说平时看的资料就是学呢呗!
     老巢问,你到底想如何发展啊?读研读博要现在就有所考虑和准备,本科进入社会,在如今无论如何是低学历啊。
      叶落的回答是,没想好,好多人都没想好,将来不见得搞研究,会去创业……
      老巢的内心很是失望,掩饰不住的不满意。意思已反复说过了,不要急着走入社会,要读到最高学历。叶落却说,我的意思是不确定,走着看。您也就别说什么了,您了解的没我多。哎,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嗯嗯。
     不欢而散,理完髮當晚尽管还是送他回学校,到门口还在车里聊了会别的。儿大不由爹,老巢想按照自己的愿望塑造叶落,前途未卜。
     显然列车轨迹出了状况。
      人到底怎样活着,怎样选择才合适、才对呢?
      眨眼期中已过,春天的末尾了。这个暑期如何安排呢?老巢问叶落。叶落说,已报了暑期的课程,还想到日本看看,银子怎样啊?
      老巢在内心的气头上,回答:没钱,想去,先去麦当劳端盘子去!
      大雨落幽燕,白浪浊天,秦皇岛外打鱼船,一片汪洋不见,知向谁边?是到了该放手的时候了……
     和一位老哥说起叶落的方向,老哥说,你不要管,管的过严过细,管的不见得对。
     
     5月2号要去晋中,已和姐说好过来照看一下家事。叶落的事随他去吧,路还是要靠自己去走。想想当年自己,谁给过人生道路该怎样走的指导?每一步都是盲目自信地走着,稀里糊涂也过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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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6-29 21:24 编辑

     事情有时候出乎预料却顺了心意,或许是默默之中真有老天的眷顾。老巢预期中的两件事都是到眼前发生了变化,一件事临阵换将,把老巢换了下来——这正是老巢求之不得的,老巢本不想管这事,于是当场把协议返还给一燕郊的客户,当场撕了,反正只是对方签了,老巢的单位还没签。但老巢依然留在了燕郊给坐镇,事情最终是奔和解的方向处理,功夫在诗外,应该是预料之中的。另一个劳动纠纷的事,今日上午却意外地不来出庭,书记员打电话问对方,对方却说,不去了,爱咋咋地吧!书记员表示还真是少见啊,于是等了几十分钟外加这个电话,就按无故不到场撤案处理了。裁定只给了一份,老巢拍个照片,原件让委托单位的人事经理带回去,同时把整卷的材料梳理好让其带会保存好。劳动仲裁申请案是了了,但按照程序对方日后还有可能起诉,真到了那天,还是这套准备的材料应对,起码要保留一年,一年过去后,时效也过了,才彻底了结。回程的路上,客户的人事经理突然来了电话,原来她发现了裁定最后的人名错了,不是事的当事人,问老巢这样对吗。赶紧看照片,果然名字不对,其他都对,这显然是笔误,在使用格式文件时该换掉的名字没换。于是老巢说,肯定是错的,和书记员联系更正,然后让他们邮寄一份或者你再跑一趟吧。
     忙活紧张了近一周就准备这两个事情,没想到这样收场。
     昨晚叶落终于回家理发了,还是老巢两头约好。叶落先是回了一趟母校看老师,一同回去的三个大学同学,在校园里遇见带竞赛的老师,把他们带到了学校的暑期夏令营亮了亮相,这个夏令营是每年必开的,对象是中考签约本校的学生和报考本校分数又觉着能达录取线得中学生,通过这个营选出竞赛班的学生;然后还看到了英语老师,大着肚子要生二胎了;物理刘老师又开始带毕业班了,交叶落数学的年级组长王老师调走去外地当一个中学的校长去了。快晚八点叶落才进家门,理完发洗洗,十点左右回学校。本想住家里,老巢说还是回吧,主要是老巢 还要整理一下今天这个按撤诉处理案的证据目录,没时间陪叶落。叶落是想和老巢聊聊一些事情。叶落趴在叶落妈身旁,叶落妈迷糊糊的睡着,叶落叫妈妈妈妈!老巢过去摇一摇叶落妈说,看谁来啦?!叶落妈睡眼惺忪地说,叶落啊。还是没精神。
   叶落说,爸,我做梦梦见你了,我还哭了!老巢笑笑说,哭什么?梦见什么情景?叶落说梦见老爸老了。老巢说,别担心,我能活到你嫌烦的年纪,那时你都四五十了说这老头咋这能活?!且陪着你呢。老巢和叶落逗贫。
     理完发要送叶落时,二哥说也去。老巢婉转的说,还是早点回去吧,这一去一回就太晚了。三个人同时出了家门,叶落拎着自己买的一大瓶矿泉水,老巢拎着衣物袋子,二哥拿着理发的家什,到楼下告辞。老巢父子沿着街向北,边走边聊。天气闷热,街上嘈杂。开车上路,车子的空调和收音机奇迹般的自愈了,因为副驾驶漏水,空调和收音机时好时坏,不是不制冷就是出风口调节失灵,收音机短路没声没响。到了学校南门,门口车子格外多,都是接学生回家的,已是期考完毕暑假算是开始了。叶落说往前开找个地方停会儿。于是父子两个又说起话来。叶落说,早就想跟你说说------原来是交友的事。还有期末考一门分数需要查分的事。老巢劝解说,查下踏实,还从来没见你对成绩这么在乎。叶落对这门课的考试结果有些郁闷。
     今天中午,老巢微信叶落说:查分的结果有了告诉我一声,另外那件事也要处理好。不一会儿父子俩语音通话,叶落分查了,没改成,判得严!没事了。看来,也落得郁闷早过去了。
     老巢把自己微信的头像又换回了自己的一张近几年拍的一张照片,为着是让叶落看到自己。儿子梦见老爸还哭了,说明内心想老爹了。
     叶落的暑期选的课下周开始开课,连着上半个月的课,三学分,谁知道会考的如何?绩点接近3.4了,还需要不断提升,还有大三一年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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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10-11 12:11 编辑

        八月秋高,国庆和中秋重叠,算是一个最长的长假。老巢醒来已十点半,天空是薄薄的积云,没有天高云淡秋高气爽的感觉。
       叶落昨天就出游了,先去杭州还是上海?没细问。上车后发来一个消息说:上车了。老巢说一路顺风,然后嘱咐几句,嘱咐的话还没发出,叶落的“放心吧”就发过来了。谁想什么,彼此知道。
      入学的第一个国庆节,叶落处于大学新生的兴奋中,当时曾旁敲侧击婉转约过人家;第二个国庆节,叶落正进入一个实验室,泡在里面,假期里也不回家。如今,曲曲折折后一起出游,叶落算心满意足吧?叶落说:长的还不错吧?全省考二十几名,智商够高。对此老巢不置可否。
    一会儿是单身狗,一会儿不是,叶落像变色龙。一会儿要读本专业的博士,一会儿要跨专业,叶落像失去导航的飞行器。雁叫长空,到底飞向何方?初入大学的兴奋和铅华随着岁月流逝已退尽,叶落变得越来越现实。无论如何, 离巢后的叶落在设法丰满自己的羽翼,也在练习搭建自己的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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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10-24 16:53 编辑

    昨天下午,叶落微信说,爸,衣物告急。老巢便说:今晚?9:30?叶落回复:可以。
   接着,叶落说:还有,老头,我想买个相机。老巢才发现,这是他的重头戏。学会迂回了。便说,多少钱?玩摄影你早了点。摄影很费钱!手机不行吗?像素那么高。叶落说:小的那种相机,我看上一个网上卡片。手机效果不如相机。有一个2000多的。说到此,老巢直接语音和叶落说起来。老巢说你可别又是心血来潮想起一出是一出。接着数落他:花好几百买的钢笔丢的丢,没丢的也扔在抽屉里了;化5千多买的挂键盘的平板小电脑,用了不到一年你给我了。诸如此类,没长性。你这次又想相机了?他说:相机比手机方便。然后又说不买高级的挂单反镜头什么的,就是出去玩着方便。价钱有两种的,还有一个是4000多的,功能要多些比2000多的。并说在纠结是买那种的。老巢说归说,叶落提出来买,也不至于就反对。于是问他还有多少钱,叶落的意思他承担一半的钱。这是老套的办法,上初中一年级时,老巢给他买了第一辆山地车,初二时再在买第二个自行车时,老巢勉强同意前提是支出一半的钱,因为第一个自行车还可以骑。结果骑了不到半年,被盗了。后来上大学买了第三辆,又是骑了一年多点,再次被盗。今天可能觉着不好意思,主动提出分担相机费用。
    老巢说,不用分担。給你4000,买就买好点的,别的我不管了。今晚或明天转账。
    当晚,老巢迟到半个小时到学校。往常都是到了微信通知叶落才出来。这次叶落已等在门口。给完衣服袋子,两人站着聊几句。老巢说,别的不多说了,就是外语!外语吧!你要有行动,不要总让我说,要像准备高考、突击竞赛一样来做,不然,你永远突破不了瓶颈。叶落嗯嗯着答应。然后说,六级的成绩也不知道哪里去查,考过六级成绩还不知道。老巢问,六级考试了?叶落说考了。都大三了。老巢说如果过了,还要突击托福。语言,就是一个人的金盔银甲,应手的家什。你必须掌握。接着,叶落说起他的法律作业,两次的小论文是优秀,一个4.5,一个4.8。老巢说,我不想让你干这行,如果做律师,首先从业资格考试要过关,这点我并不担忧。我担心的是,你是否适合,比如愿意与人交往打交道,这个行当起手都很艰难,就像一只麻雀,自己满世界飞舞着打食。每代人有自己的事业和人脉圈子,在这方面我不见得帮得上你。叶落哈哈着说,我好动,愿意和人交往,思辨能力也强。老巢说,你还是两手准备吧,本专业深造的准备也要做好。两人东拉西扯,老巢说,没你在身边过着没劲。叶落说,那我就使劲花钱。这是哪跟哪儿!叶落现在就想着钱的事,想着将来挣钱的事。当初的那个励志科研的少年无影无踪了。那时的老巢觉着他的做科学家的志向将来也许因为钱荒而动摇。这倒好,还没等走入社会独立呢,活脱脱变了一个人。
     说到他交女朋友,老巢便说些自己的看法,叮嘱要处理好关系,来日很长,谁知道日后怎样。叶落说女孩很幼稚。老巢最后嘱咐,类似的事、别的事先放放,该收收心了。你现在的核心要回归学业的学习和身体的锻炼。不要荒废大学宝贵的时光,不然你会后悔的。叶落问。转账没有呢?老巢说还没有,回去转或者明天上午吧。叶落说,微信转能转吗?银行转还得等一天才到账。好吧,老巢便打开微信,当场转账。叶落即刻收了银子。满心满意的去了。老巢开车返回杏坛路附近,师大南墙外的白杨树下路肩上,又开始布下零散的白色鸟屎。那些嘎嘎叫的、在寒冷冬日的傍晚盘旋飞舞落满杨树枝头的乌鸦们,已经又开始光顾这里了。
    最近老巢很闲,像海水落潮后,海滩芦苇丛里的寄居蟹,盘踞在沙滩的小洞里,清净无为。一个十几年的老客户断了,还有些费用要讨要,会不会赖账?在服的客户也处在资金困境中,费用也是等着米下锅;新的签约主顾半年多了也是一个大子儿没见;拟签约的也是拖来拖去。一个离婚案的、推不掉的、追着要办手续的最近一周也没了消息。流月不利,顺其自然吧,索性耗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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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昭 + 20 墙裂推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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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10-31 01:11 编辑

        刚过来的这个周六,叶落回家来理发,事先老巢约好了二哥。叶落说该理理发也该回家看看,实际就晚上回来当晚又回学校。
       连续阴沉伴着雾霾的天气在寒风之下,终于又晴空万里了。二哥感冒了,穿着小羽绒服过来了。叶落却穿了三层衣服,里面两层是平常穿的长袖T恤衫和套头衫没外加一个穿了五六年的呢绒外衣,下身穿休闲绒裤,脚下是一双穿的有点破的灰色运动靴子,背着双肩包,拎着两带衣服和需要换洗的被套,还有就是脖子上挂着新添置的相机。进门先介绍他的相机,原来是索尼小相机。二哥说,嗨,不知道你要买,要知道把我那个给你就得了,曾有个人要处理一个相机比我现在的那个要好,我就要那个了。
    说起相机和镜头,摄像器材还就是日本的,全球的市场这个份额没变,类似瑞士的手表。二哥的相机买了很多年了,摄影在老年人广场舞的圈里还小有名气。当初,就是跟着人家学,看人家在哪里拍,在那里等景,就模仿这来。
   老巢帮着叶落洗头,理完再洗一下。接下来叶落回学校老巢没送,临走老巢说拍些照片发给我。
   没怎么说学校的事,对自己的头脑和能力叶落倒一直挺自信,说读博或读法硕走着瞧。搞学术泛海众人中不缺我一个,我的任务就是挣好多钱,搞学术或艺术是再下一代的事吧,改换门庭需要几代人的努力。叶落的重心看来是以“发展经济”为第一要务。新时期的主要解决的是他美好生活的需求和兜里空空钱紧的主要矛盾。老巢问,你那个法学院的学姐怎么样了?叶落回答,已经保研了,读法律硕士,没读法学硕士,二年。我将来读的话需要三年,有一年打法律基础。老巢问,你原来参加的那个偏于建模和计算的实验室你还去吗?叶落说,后来没怎么去,最近又再叫我,有事情要做吧。老巢嘱咐,这个实验室要去。
      叶落和二哥当晚同时下楼走了。
     本学学期期中考试时段又到了。
       周日,叶落发来几张照片,其中两张是未名湖的。未名湖的取景就那么些地方吧,大同小异。湖水、水禽、博雅塔、岸边不同季节的树木。叶落说就先拿着这个小相机玩着。谈到英语学习,他说看相机英文说明,基本没问题,顺手查些生字就读懂了。
      周一,叶落发来他辅修法律的民法总论期中考试题目,让老巢看看。考试显然是开卷,给一个案例,要求逐一解答7个问题,每个14分。老巢打开,感觉有四个不用多想是可以下结论的,另三个还得研究一下。叶落说,给了两周时间,我先准备着答题。
    老巢说,如何组织文字还是要琢磨的。这类问题,首先结合给的事例,找出法律关系,其次是找出适用的部门法律,第三具体找出适用的法条和司法解释,最后得出结论。这是实务的基本入手方法。叶落说,还是老的辣。
   这种考试倒也没有紧张感,也很灵活。现在媒介如此发达。老巢也嘱咐,如果查找资料和答案,只能参考,要看解答的人,现在网上的东西可靠性差。主要是要结合你们的教材和老师的讲义、你的笔记。我以前发给你过民法总则的重要条款讲义,那个也属于学理上的理解和解释,不具有法律效力,不是最高法院的司法解释,再给你发一遍,你学习一下,对比着以你们的教材和讲义为准。
   叶落嗯嗯着接纳。同时又发过来已完成尚未上交的宪法作业下论文,让老巢看看。
   题目是试论三权分立和民主集中的异同。
  叶落的文笔让老巢刮目相看。文笔流畅一气呵成、逻辑严密、异同对比观点清晰。只是结尾的一点措辞说法,老巢有点担心建议修改措辞。但叶落说,没事,这毕竟是我们学校,我的说法轻多了。宪法在学术届一直是个敏感容易起争论的学科。
    叶落他们是内心干净的一代。关于过去历史的动荡,六零后应该是最后的余波,老巢对一些问题的看法和表达心有余悸。
   老巢说,这个作业我给优了。刮目相看,当初高考语文那么水!
   叶落打趣道:"咱不是和高中语文老师不对头吗?初中时作文一直是强项。这些论文都是我先列提纲,反复思考,再不断推敲写出的。其实我用心进步还是很快的,高中有机会,但精力没放在语文上。" 说着说着,说到高中的机缘上,进入好高中是他的好机缘。老巢就表自己的把握信息和方向的功劳,关键的几步,做好了储备抓住了机会,同时说当然你自己有这个能力。叶落说老爹功不可没!
   二十岁已经大三的叶落,看问题和解决起来,日趋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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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昭 + 20 叶落很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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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巢和叶落的联系,只有借交换衣物的机会,联系一下,说词也很简短。该交换了吧?嗯。你定个时间。明晚吧!如此而已。
     见面匆忙,叶落安慰似的和老巢拥抱一下。好,不说什么了,忙着呢。然后告辞。
      老巢也觉着要说的,以前都说了。没什么可再讲的了。叶落已是成年人且大三的学生,自己的路自己走。
       眨眼年根岁末,平安夜圣诞夜,不仅老巢不过,叶落也不会过。这不叶落突然微信说:下周三考两科,再下周考五科。复习会很紧张,会关机,找不到我不要担心!有事再联系。晚上开机,微信可以看到。
       老巢说好的,全力备考!并发几个符号,两个奋斗的,一个强的,还有一个太阳。
      叶落还知道打个招呼,开始考虑问题周详了。
      老巢查看他们的校历,元旦2-14号期末考试,15-2月25日放寒假。考试如此集中,真不知道如何突击备考。
       到年底,冬藏已藏好,老巢的日子平淡无奇,也没那么多的欲望和期望。平安健康即是福。已彻底习惯了空巢的状态。
        围炉小酌,秉烛夜话,再过些年,叶落和老巢或许有这情景。可曾闲来酬枯酒,偶尔相对饮几盅。叶落眼下显然忙到不可开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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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8-1-11 18:15 编辑

      叶落妈卧床养伤,已是第十四天。
      2017年的最后几天,可以说是老巢最灰暗的日子,自己感冒昏睡了四五天还没好,在12月29日早晨,醒来的老巢听到叶落妈一阵阵一声声的痛苦嚎叫,马上意识到出事了。叶落妈仰躺在客厅里,有气无力地间歇着发出痛苦的叫喊。显然,是摔了一跤,不能动,一动就很疼。老巢知道一定是骨折了。茫然错愕之下,拨打了120,然后送往积水潭医院急诊。送的过程是不便和痛苦无奈的,先是铺一床被子在身下,实际是把她用被子兜住受伤的身躯,抬上担架,然后又匆匆盖上一床被子,一件长羽绒服,冒着寒冬的凛冽,上了急救车。老巢一路扶着他受伤的右腿,内心充满了焦灼。到了急诊室,先是挂号,同时租了一个活动病床,在120救护人员帮助下把她挪到床上,推着停在楼道内。交完120急救费用后,然后看急诊。这期间,老巢给叶落妈的大姐打了电话,给自己的姐也打了电话。告诉她们已在医院急诊室了。
     已是上午近10点了。两个值班大夫看着手机聊天,对滨湖按心不在焉,简单问了情况,开了照相的单子。老巢推着叶落妈到照相室外边等。很快,进去,医生让把叶落妈移到拍照机器的床上,老巢只好到外面叫上一个小伙子帮忙,好在床是可升降的,再把床降低与片机的床高度相同时,两个人把住被子,平稳的把叶落妈拉过来。帮忙的小伙子出去了,门关上。老巢扶着叶落妈的腿和身子,医生过来摆弄好要拍照的位置,说就这样你扶着她。然后开拍。叶落妈的腹部给披上了一个防辐射的护垫。而扶着她的老巢就无从躲避,再变换角度位置再拍照前,老巢向小年轻的女医生咕哝说,我这样不需要防护吗?对方很不耐烦得说,没事,很轻微的,不然我们整天在这里会如何?老巢便不再咕哝,小心紧张的扶着叶落妈。拍照完,在医生帮助下又把叶落妈平拉到病床上,老巢推这病床出来,靠在墙边。然后过去向帮助过自己的小伙子道谢。小伙子不是病人就是家属,正围着照片自动打印机等结果。
     40分钟后,光片出来了,却没有报告单。拿去给医生看,右腿股骨干上端三分之一处骨折了。在急诊病历上简单写几句,就指示老巢到隔壁的诊室。姐已先到了。老巢和姐进入第二诊室。两个看起来不到三十岁的医生坐诊。询问了叶落妈的糖尿病、八九年来的身体状态、一些基础病情的基本情况后,医生表示,不能做手术,只能保守治疗。看他的情况耐手术综合检查和评估是通不过的,伤口愈合、康复训练都不看好,手术收益很小。你们家属商量考虑一下。
     叶落妈的大姐赶来了。老巢通报了医生的意见。大姐气哼哼地说,手术!怎么能不手术?这是娘家人,说什么老巢得听着,她的意见不能强驳,冷静下来听医生说的理由吧。"怎么就摔了呢?"大姐一脸的不满。老巢说她得状况你也知道,又不是一天两天,出门已是坐轮椅了,在屋里也是只走那么几步,以前也摔过,只是没摔坏。谁也不能不错眼珠的盯着她,我也感冒之中,这次是清早起来自己上卫生间摔了。
   大姐对妹妹的身体状况也是明知,只是突发事变后,内心起急。老巢和两个姐,又进入诊室,再次询问解决的办法,医生的大意还是保守治疗,作下牵引回家静养。大姐听后,也无可奈何,脸色慢慢缓和下来 ,也似乎只好如此了。在走廊里,急切情况暂缓下来,老巢便急回趟家去取叶落妈必须吃的药,早晨出来时没顾得上带药,顺带又带了些应急衣物。
    再回到急诊楼,事情又发生了变化。叶落妈的大姐和儿子联络后,儿子建议去找京东双桥老太太的传人来给小姨做保守治疗,双桥老太太是著名的中医正骨名家,现在行医的是嫡传的孙子孙女。老巢便电话联系,对方说先拿片子来看看。   
   老巢便带上片子打个出租奔京东。找到地址,已是下午3点了,是一个小中医诊所,而且不在医保定点范围,治疗要全自费。顾不了那么多了。大夫看了片子,表示可以治疗。说你们先在医院急诊室那里观察一晚,明天上午送过来。今天来不及了,过来也下班了。老巢便问可否到家里出诊?说可以,要等到下班以后,明天晚上了。老巢便又打车返回积水潭医院,告诉姐们结果。大姐说那今晚行不行?于是又联系双桥中医,说可以,便约了晚上过去接,没定具体时间。因为要先把叶落妈弄回家,此刻已是傍晚了。决定一下,大家便做离开急诊室的准备,老巢一边和医生交流,医生也说你们可到其他医院看看,我们这里建议保守治疗。同时又打了120  叫救护车,转运只能是120 ,其他车辆无法解决平躺的病人使用。回到家已是晚7点多。接着联系双桥的大夫,订好接头大概地点,老巢的外甥女婿开车先接上老巢然后奔双桥。本来老巢要自己开车去,姐担心他劳累一天又内心着急出事,坚持让女婿出面幸苦一趟。
     路上使用导航避免了些拥堵。接上大夫到老巢家,已是晚九点多。先是给大夫泡杯茶,稍作休息。老巢表示尽管放心医治,家属不会事后找什么麻烦。费用您说多少就多少。而后,在老巢协助下,大夫用了很短的时间做了复位,之后用宽幅折叠几层的纱布,从腰下和大腿上缠绕一周并系上扣子。事情就了了。叶落妈的伤腿已经肿胀的很厉害,比另一侧的要粗出很多。腿不能伸直,弯曲着,大夫说尽量让他的腿正位放着,不要侧内外翻。老巢问还需要出诊几次,大夫回说一次就行了。结清了费用,外甥女婿送大夫回家。
    老巢和姐,像搭积木一般在床上拾得起来。老巢在床内侧,用一个大衣服包包满了衣服,挡在伤腿的外侧,紧贴着腿是一个软枕,使伤腿不外翻。在床外侧,也如法炮制。这样利用衣服包和软枕头,形成一个两侧的护墙,两面挤着叶落妈,使她不乱动,实际也不敢动,一动就撕心裂肺的疼、呼喊。叶落妈的大姐和儿子到外面药店采购各样的尿垫和尿不湿裤衩。三个人抬的抬铺的铺,把护垫摆弄好。就像侍弄鸡蛋般小心翼翼,这样叶落妈还在不断地喊疼。在医院时叶落妈憋了一大泡尿,已经把铺的护垫和被子、穿的衣服尿的湿透了。如今安顿下来,姐说拿剪子把这些衣服铰了脱下来吧。对动惮不得的病人,换衣服只有这个办法了。于是顺着袖子、前胸把保暖内衣剪了,然后小心轻轻地从身子底下抻出来,彻底光了身子。接着给叶落妈穿上一件长袖秋衣。然后盖好被子,眼前好像一个隆起的暖箱。脚下再加上一个小毛毯保暖。
     第一天,就这样过去了。老巢一天没怎么吃喝,夜里却还是睡不着。老巢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却没想到会来的如此快。今后的日子,叶落妈是彻底的离不开人了,康复即使有望,也不会像正常人一样起居生活了。目前更是吃喝拉撒卧床不起。老巢的内心变得平静了,不再胡思乱想,遇事就扛,尽人事听天命,照顾好病人,打持久战。
      第二天上午,老巢又跑到积水潭急诊室问大夫保守治疗可否住院,回答是不可以,收住院的都是手术患者。紧接着到丰盛中医骨科,挂号后咨询,回答是大同小异,顺带开了三种活血化瘀接骨的中药。尽管老巢提出了各种保守治疗也应收入院的理由,但这些大夫不为所动,并说,真想住院可以联系康复医院。老巢却像康复医院懂骨伤的治疗和护理吗?三甲医院说可以联系二级医院看看能否住院,我们这里的病床紧张。二级医院的说可以联系康复医院或社区医院 。总之是不手术就不管。考虑到现在的病况也在哪一承受路途的折腾,有想想想双桥老太太家族的正骨名声和技术,也就随遇而安了。在内心私底下想反正这也是娘家人做出的决定,老巢对此也毫无经验应对,不知怎样才算稳妥。于是一方面狂补骨折治疗和护理知识,一方面祈祷叶落妈平安无事别出现什么骨折并发症。卧床不起的病人最怕的是感冒和肺炎,怕的是静脉血栓和褥疮。了解了各种骨折手术治疗的过程和遇到的各类伤口难以愈合的状态,以及将来还需要二次手术,老巢也感觉急诊大夫的建议和看法也是客观不得意已的办法,尽管有极力躲避风险的意思在里面。
      一天天的熬着。老巢也摸出了一些护理的窍门和规律。老巢找来一个扁平的大开口的玻璃罐头瓶子,感觉正好可以派上用场。于是,在护垫、平铺的尿不湿裤衩之上,摆好这个瓶子,两侧用护垫砌好固定住瓶子,瓶子后部用一个未开封的用秋裤包好的护垫包挡住,这样搭好“积木” 后,一个便器就放好了。效果不错,叶落妈的小便会有百分之八十尿在瓶子里,看着的话几乎不会移流在外面。这样只简单换下底下的尿不湿和垫子就行了,不用大动大换,减少了叶落妈的痛苦。
     姐在最初的几天里,正赶上元旦放假,一直在老巢这边盯着帮忙。后来隔一天来一趟。老巢一个人也能对付了,只要不需要大的换尿垫子不需要搬动叶落妈的身子,一个人就能把事办妥。
   现在,伤后两周,叶落妈的伤腿已消肿,也不那么高频率的喊疼了。只是在抻动的时候腿会疼。继续熬着吧,伤筋动骨一百天。
   
        叶落还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正直紧张的期末考试中,老巢没通知叶落。告诉他又能怎样呢?也帮不上什么忙。前天,微信问考完没有?叶落说还有最后一门,复习到吐!老巢说加油吧!叶落回复一个很滑稽的“好的”表情符号。
       2018年新年伊始,晒18岁青春照的比比皆是,老巢没了心情忙的昏天黑地。这个新年,头开的真是很糟糕。北京的这个冬天又是干燥多风无雪,蓝色大风预警不断,流感大流行。姐说,今天风后天太冷了,我不过去了。老巢说,没事,不用了。业务上的事,还是有些案头的事务在家处理了。需要见面的,老茶便约到楼下的咖啡厅短暂见面。去年认识的一个客户表示要签一个常年服务合同,燕郊的欠费的并已到期的客户还想续签服务合同。对此老巢鉴于眼下的处境,都在推诿拖延,并说咨询就尽管问,合同暂缓或者我另荐他人。钱不挣不行,但能推的事还是尽量推掉。本来就工作热情不高,这下好像更心安理得了。
      打掼蛋的牌友老兄已从国外探亲回来了,约老巢打牌,老巢说在不短的一个阶段内出不去了,被拴住了,并告诉他家属的骨折情况和护理状况。兄弟说:好人!一位朋友特意从很远的外地寄来活血化瘀的偏方制成的药水,今天也用上了。
     老巢的二哥二嫂来看过了,叶落妈的二姐也来过了,都放了一些钱,说买些营养品吧。
      天上下雨地下滑,自己栽倒自己爬。生活如此多艰和苦难,迎接就是了,自己的事自己扛。没有过不去的火焰山!
      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莫道昆明池水浅,观鱼胜过富春江。其实老巢这些年过来,早已没什么不适和牢骚。只是这次的事还是有些后悔,后悔没关照好叶落妈。姐劝解说,你是没办法不打眼错的盯着她的,出事也是难免的,别懊悔了。无论如何生活的继续下去。这就是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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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21日 + 50 祝叶落妈早日康复
展昭昭 + 20 原来是这样。祝早日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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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8-1-14 13:08 编辑

           期末考完,叶落学校下周一开始正式放寒假。昨天晚上,老巢问叶落一切还好吧?这个问的很笼统。主要担心叶落的考试结果,毕竟加上辅修的法律,课业任务重了不少,考试可应付得了?叶落说,考完了。衣服坚持不住了。叶落要是敏感的话,应该感到老巢近期的反常,没主动提出换洗衣物在学校南门惯常见面的交换。当然,有叶落期末考试的紧张因素,叶落已是事前打过招呼复习考试期间手机不带身上,找不到他别担心。现在儿子终于呼吁衣物更新了。但老巢却不能积极回应,于是婉转地说,你回家一趟吧带上换洗衣物。这是拒绝了前去学校交换。接着老巢说,妈妈摔了一跤,半个月了,你考试就没告诉你。现在好多了,肿胀退了,疼的也不那么厉害了。最困难的是前一周。叶落问去积水潭了吗?老巢说去了。此时已是凌晨已过,就不细说。叶落说,考试成绩陆续出来了,还不错。于是发来一个图片,是他的成绩查询电子信息。还差三科成绩未出:宪法,民法,分子。其他的成绩本学期平均绩点3.70。入学以来总均绩点3.44。老巢看个大概。除个别考70多分,大部分是80多分和90多分,有一些89的,就差一点就上一个台阶。叶落还考虑寒假去实习。是法律的实习吗?老巢还是追问。叶落说是,去律所。老巢说好,可以考虑吧。实际上,目前叶落根本不具备实习的条件,刚学了三科,什么也还不懂,也就是接触一下,开开眼界。叶落说我明天下午回家,见面细说吧。和那个女朋友前几天彻底分手了,也要难过一阵子。老巢不知道怎么回事,不是早就分了?藕断丝连!只是劝解说,随缘。不要过于重情和伤怀。叶落已不是小孩子,长大成人,在经历着人生中总该发生的事。对妈妈的骨折,叶落关心追问如何摔的之后,也是叹息一声。老巢说,不用担心,她不好的状态也不是一两天一两年了,自09年至今每况愈下,我会照顾好的。
          这几天,一个已中断几年的客户,有了合同纠纷,联系老巢,说您给看看给个意见。老巢让对方先材料拍照发过来。第二天抽时间浏览一下,缔约的失误导致留给合作方起诉的空档机会。于是简单回复了几处不利约定。老巢见的很多了,一些业务人员缺乏对交易领域基本的规则惯例认知,对如何在合同里保护己方的利益,防范合同执行风险更是毫无意识。看仲裁答辩和提交证据期限时间很紧了,双方约好周五上午十点在老巢住所楼下的咖啡厅见。见面后,讨论出五个抗辩点。整理出思路,让他们回去整理搜集证据。并明确表示要付些咨询费。对方表示没问题。这种情形很多,平时不用律师把关,出了事代价就很重。叶落要学和了解的法律很多,而实务的入手和经验更需要岁月的沉淀积累。看一眼就能发现合同的缺陷,过一遍材料和了解基本情况就能很快整理出应变措施,不是谁都能做到,内心想好了,需要清晰的口头表达。说清楚了,还需要书面文字功夫。叶落想实习,不如先看些卷宗,先听听老头子的说道,再有这种场合,可以旁听。尽管因叶落妈的原因老巢外出受限,可一些紧急事情还是需要处理。短暂外出时,姐就顶班看一下叶落妈。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小车不倒尽管推。老巢得益科技和社会生活的发展进步,宅在家里,通过网络、手机能办公处理一些业务,这在以前难以想象。记得八十年代大学时期,大学英语里有一课文,是讲述本世纪的某一天,两个孩子在家里玩,女孩喊男孩:马金,快来看啊,我发现了一本真正的书。描述的故事背景就是如今的网络时代。八十年代初,没有手机,没有网络和电脑,只有电视,普通人的通讯主要靠信件,鸿雁传书,如今谁还写信?邮票也用的极少了。
       最新的天气预报,气温有所回升,雾霾预警却又来了。新的生活状态老巢也开始适应,习惯成自然,顺其自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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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6-9-26 23:34 编辑

    从单位出来,慢悠悠地往回骑行。路过动物园,突然有一种想进去的冲动,想起上一次的游逛,还是十几年前的一个春日带着叶落和叶落妈一同来的,逛动物园无非是顺着人流逆时针地转一个大圈子。那次在吃东西时,和小小的叶落发生冲突,叶落把吃的东西掉落在地上,记不清到底为什么,气的我把她们娘俩扔一边不管了,爷我自己走了!可实际真的不能走,转了几圈又找她们,最后在熙来攘往的人流中发现他们在一个露天小吃摊在吃午饭,叶落很远就发现了我,用手指着我向他妈“嗯嗯”报信……前面的展览馆在举办秋季房展会,这吸引我进去要看看,房子是买不起了,可看看总可以的,然后便随人流走进去。在京活了大半辈子却是第一次进入这个展览馆,展厅里却几乎全是周边和海南的地产项目 ,拿了北戴河的几个楼盘资料,怀来官厅水库的一个,买不买的喜欢看那图片和平面图。购房的话无非是想着叶落诺干年后的居所问题。我曾和叶落说过,你越有出息,我的负担越轻,房价虽然高的可怕,那是对普通工薪阶层而言,你如果把自己武装到牙齿,何愁衣食住行?不要急于踏入社会,求学阶段就好好地奔,博得一个好的出身和羽翼。叶落上大学了就开始操心他的将来住房问题,同学老s也是准备给儿子买一套房子。老麻雀们都是操不完的心受不完的累,人就是这样,刚完成一件事又想着一件事,一个工程接着一个工程,不想了想不动了,这人生也就靠近终点了。
         是啊,回想弹指过去的十几年,叶落的学业就是一个庞大的系统工程,老巢的精力几乎全扑在了叶落身上。从幼儿园的接送,到小学六年的陪伴,愈到后期就愈发的紧张和劳累,小学四年级开始了课外培训的跋涉,小升初受尽了折磨和失落的煎熬,真正扬眉吐气和苦尽甘来的,是两个大的年份,12年和15年,12年中考进了市属顶级的高中实验班,真是兴高采烈了许久;15年的高考更是辉煌了一番,走到哪都被别人褒奖一番,当然是言语上的褒奖居多,也有背着自己的孩子给叶落发红包的,十二年的征程告一段落又有着不错的收官,仿佛卸掉了压在身上十几年的重担。而今天,空巢之后的老巢也确实需要调整心态和目标,重心转移到事业上来,虽说说不上什么事业,那就称之为重心转移到谋生上来。至于叶落,既然已是成年,自己的路自己去把握吧。老巢近日的际遇,也确实再次印证并感悟一个人就是要有合适自己的位置和岗位。枫国的头号事务所的办事处,老美的贝克麦肯锡,这些高大上的机构和客户端,显然不是一些街边揽活的伙计所能呆的地方,进不去,没那个高度和水平,真让你进去也是受罪。联想到求学又何尝不是如此?你把普通高中的学生安排进顶尖高中的竞赛班,那进去也和听天书差不多,人以群分物以类聚,适合的就是最好的。
         中午回到家,进门喘息稍定,老巢给新单位的工勤发了一个微信:三清已开好。还差个主管部门的21条证明和行业协会的执业审核证明,如何开,自己去可否要不要单位的介绍信?回复说:“主管部门的我去办,协会的需要自己去,不需要介绍信”。也好,协会离老巢的家不远的护城河沿,下周一去跑一趟。
       人就的有个目标,要跑动起来,老巢突然感觉,在叶落离巢后,生活又充满了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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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3-8 17:10 编辑

      今晚(二月三号)叶落和老巢同桌共饮,也是第一次呢。
      叶落的高中同班同学,著名的学霸W同学,如今在清华学医。这个学霸的父亲和老巢又是原来单位的同事。去年就说聚聚,一年后的今天实现了这个许愿。
       老巢嘱咐叶落不要迟到。结果叶落还是最后一个到的,父子俩倒数一二到达魁星楼。除了叶落父子和学霸父子,还有两位退休的老哥,一位在职老弟,共七人。其实不是迟到,是其他人早到了。
       茅台酒醇香,自带。小哥两喝红酒。退休的老大哥很高兴,听说有两位晚辈,他们感觉这个饭局不同以往。毕竟小哥俩厉害,人中“龙凤”啊,老大哥说。然后,他说起当年学生时代的一件趣事,那时候,他到外地,他是北工大的,结果接待方少听一个字,认为他是p大的,最后得知是北工大的……老巢说,大哥,北工大也是老牌重点。
    几个老兄弟轮番敬酒。小哥俩也逐个敬酒。
    老大哥对晚辈说,你们自己奋斗。需要帮助大大义不容辞!
    老大哥说的是实在话心里话。当年叶落小升初老巢就没把老大哥当大哥,如果早点和老哥打招呼,就不必拼奥数了,木已成舟生米煮成熟饭,围棋收官,老巢找到老大哥,老大哥说,你没把我当大哥,当的话现在才想起我?
    老大哥说,孩子就是聪明,凭自己的本事进入大学。
     饭局结束,叶落回学校,老巢回家。想想看,老巢和叶落,似乎是第二次一起在外面这种场合吃饭。上一次叶落还没上学,只有几岁,老巢和大学同学聚会,大家说说笑笑,冷落了叶落,叶落却不甘寂寞,突然大声说:吃饭呢,不要说话!
     以后的岁月别说一起赴宴,一起外出游玩叶落都拒绝。
      回到家,老巢问叶落到学校报个平安,毕竟叶落喝了不少红酒。然后父子俩互报平安。老巢说,人生是有层次的,今天你见的这些人,是爸爸最好的哥们兄弟,也是一个层次,说的事和经历,不在此圈的人,包括你的大大和姨们,一辈子是经历不到的。你的起点比我们都好,更要珍惜眼下。人生,你的付出和贡献与所得是成正比的。你要继续努力!
      叶落说,好老头,我明白着呢!
      这顿饭吃的,老巢还带回两瓶茅台。每个人都带酒,喝剩下的,老哥们非地让老巢带回来。
      人生都有几个好哥们。父一辈 子一辈的,小哥俩是个传承吧,老巢这样期望。
      叶落通过这次饭局,也算初入社会的大课堂。
      今日立春,春天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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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3-5 18:36 编辑

      老巢刚给叶落打个电话没接就挂了。老巢又微信问是不是今晚送一趟衣物老时间老地点被让我等。这时叶落说在图书馆不方便接电话。此时是下午五点多钟。
     大周日的还在图书馆,看来还可以啊。于是老巢说:“不错啊,开始泡图书馆了。”叶落回道:女生多。老巢:吾心甚悦甚慰矣!老巢确实觉着叶落在图书馆不错,这时叶落"女生多"的回复才显示出来。叶落又说:别扯了,到现在还光棍一条!
    “面包会有的!”老巢告诉叶落,"莫道眼前无比翼,风物长宜放眼量!""妈呀,吟诗!"他说。
    问叶落托福报名的事,回道还没有。说是钱包余额不足了。老巢便把本月的生活费转过去。并告诫说:不准以此骗我银子,像去年的新东方托福班一样。接着问为什么钱就不够了,你不是买完电脑还剩将近千元吗?回答说吃饭了呗!刚买了一箱牛奶,德国进口的,实际就是冲的奶粉。老巢说吃喝可以,别委屈自己,但也不要乱花,和别人不比物质消费,比学习 !叶落说是啊,真有钱的同学多着呢。   
      春暖花开谈恋爱,不如埋头搞竞赛!当年奋斗中的叶落们以此激励自己。在一次课堂巧妙地解出一道难题后,叶落鼓励自己说:今天在竞赛课上,很巧地解出一道题,名声大振。我相信这仅是我迈向成功的第一步。我证明了自己的实力,自己的智力, 我现在不再自卑了。我还缺的,就是加倍的努力了。加油,叶落,你能行!
    那个时候,强手如林,叶落内心的彷徨在于有鸡立鹤群之感。其实他不比别人差。今天在大学也是如此,还应当有“你能行”自信。别管是学习还是生活。
    老巢告诉叶落:梧桐茂盛,凤凰自来。每个人先得把自己变得强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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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4-21 22:24 编辑

        四月的天空蓝天白云多了起来,街区里到处飘逸着花香。老巢因为忙把叶落忘在九霄云外,直到一天有了喘息的时刻,便想起了叶落。“还能坚持吗?衣服袜子?”老巢问。“明天吧,晚十点。”
     十点整老巢来到学校的南门。熟悉的灯影和街区,路边的车不多,停稳车,打通电话,告诉叶落自己到了。叶落说刚下课。老巢说不急你收拾一下出来。
      二十分钟后,老巢离开车子,站在车边,一边活动着腰身,一边看着大门,朦胧夜色之下,看着出来的一个个年轻人,想从步态和身高以及所带物品上判断叶落的行踪。叶落的车子是彻底的丢了被盗了。他近期就是步行往返。终于,叶落走了过来。“哎呀呀,好久不见啦!”叶落夸张的寒暄着,张开双臂把老巢裹在胸间,老巢也拥抱着叶落,亲了可爱的叶落面颊一下。然后看着叶落,叶落比以前稍显瘦了。看来是期中考试累的。
     考完了吗?老巢问。完了!叶落回答。嘻嘻笑着。
     聊会吗?老巢问。嗯,那就聊会儿。叶落说。
     于是父子两个边站在路肩,车子旁边说起话来。叶落说,我准备或者说已经离开排球队了。这是个变化。接着他说离开的前因后果。总起来说,一时没了兴趣,觉着排球还是不够爷们,真够劲的运动还的是足球!还有就是近期和球队掌门因赛事发生不愉快,并说起和一个学妹在操场仍飞碟看到人家踢足球时自己的心动,心里痒痒。叶落初中时期踢了三年的足球,有自己的足球队,曾连续两年参加北京市青少年百队杯的比赛,两次晋级八强。还参加耐克杯的比赛。
      老巢说,这个由你自己决定,反正是业余活动,进队退队自由。叶落说自己感觉没意思了。同时忙起来也顾不上打球。
      
      父子两个的头发早该收拾了。叶落今天问周末要理发。于是老巢和二哥约好周日晚理发。并告诉叶落自己决定什么时候回,自己回。老巢今晚上又和老哥们喝酒去了,老哥说就是想兄弟!当一个人紧绷的神经放松后,才能体会到生活的快乐 。春夏之交,槐树的叶芽翠蔓树冠,再过些时日,槐花会飘香满街。不知不觉,叶落快满二十岁,奔大三的学生了。
     叶落时不时在朋友圈发一些歌曲,看歌名是一些日本抒情类歌曲。老巢便把一首陈百强的老歌《偏偏喜欢你》发给叶落。希望儿子喜欢,并能吸储将来有所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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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5-10 17:05 编辑

      老巢昨晚九点半就到了学校南门,像以往一样来交换衣物。叶落五一就没回家,老巢内心期待见到叶落。半个小时后,叶落出来,一身短打扮,脚下是拖鞋,显然有宅在宿舍呢。叶落把衣物袋子放在车后座,看着老巢笑。老巢示意呆会儿吧?叶落说别了,还有作业呢。转口又说那就聊会儿。
      安静的初夏夜与往常一样,偶尔的车辆停下来接人送人。坐在车里,老巢问最近怎样?再试着挑起话头,需要和叶落谈谈了。
      叶落说,挺好的。叶落情绪不错。
      “期考成绩出来了?怎么样?”老巢问。“电磁考的不错!91分。”叶落回答。“你说的巨难的生化呢?”老巢听叶落说过这是一门很难得科目。“不知道,网上还没登出来。”他说。“没去查询?”“谁敢查呀!知道不好那心情……就等着登出来。”叶落表示不敢去查。
     鸵鸟政策!老巢觉得可以理解。不过还是问会挂了吗?
    那到不致于!叶落说,如果得个六七十分,就很惨了,这科占六个学分呢。老巢说“平时要学,不能靠突击。”
     叶落说当然,课听了作业写了,考前突击了,你不要以为突击不正常。只是个别地方没记清楚。
     谈话还是轻松的,并没有显得特别认真严肃,和平时聊天一样。
      老巢顿了顿话题一转,说:“叶落,你究竟将来作何打算?有个目标安排吗?比如,两年后你的去向?”老巢知道涉及到这个话题,叶落会比较激动,故此显得更亲切一点,关心地问。
     果然,叶落提高了嗓门,皱起眉毛回道:“不知道!你不要以为我们都知道。很多人不知道。不像你们当年等国家分配”他顿了顿,“我现在在读书读各种书。我希望找到自己喜欢的东西。”老巢想想也是,当年的自己也没想那么多,像一条船随波逐流。
     “那,大方向也没有吗?比如仕途,经商,或者做学者科研?”老巢说,并表示“不要激动,无论你做什么,我都支持。我的意思是你要干自己喜欢的事情,是最好了,我不反对。我所关心关切的,是你无论有怎样的选择,都不能荒废眼下的时光。还是两件事:绩点和外语。外语最有用处,会跟随你终身,绩点关系着你的选择权。”
     叶落表示同意,并说不会荒废眼下的时光。并说两年后会读研。
    老巢告诉叶落,人最好的时光,就是你此时到三十几岁之前,老巢个人感觉最好的时刻是二十八岁。“你要珍惜这段年华!”老巢停顿一下接着说“我不是想让你必须得成为什么样子!我只是觉得,人生要有经历多经历一些,丰富自己。所以还是希望你毕业后去留学,不图什么,要的就是这个经历。你要做好准备,本校读研或者申请国外读研。申请的话什么时间开始呢?”老巢对申请的过程也不清楚。
    叶落说:“国外读研的话大三准备,大四上申请。本校保研的话问题不大,保研率很高。”
    忽然觉得有些憋闷,原来,车窗关着。老巢打开车门一条缝,叶落叶打开另侧的车门,一股清新透进来。净顾了说话了,毕竟是夏天了,车里有两个大人,严封之下开始憋闷。老巢赶紧降下两侧的窗玻璃,打开天窗,关好车门,继续聊下去。
   话题变得轻松起来,叶落说他读的书,看的剧社演出,和女孩的交往……感触最深的就是这个大学的文化,各种讲座,所听所见使他震撼。想一想看一看,归结一句话是不白上这个学校。“是啊,兼容并包,别无他处”老巢告诉他,你读的高中和大学,历史上瞩目聚焦的事很多。 我年幼时的常见诸报端的有个“梁效”是个写作班子,含义是两校,类似于现在的“钟声”“侠客岛”,不是一般的喉舌。说到读书,建议他读读劳伦斯的作品,景物,心理描写 很棒啊!叶落抑扬顿挫讲他刚读过的书,说他刚看过的演出剧目《五号桥墩》的剧情,看到老巢有点看时间,就说,就完了就完,听我说完。
     
     和叶落交谈,使得老巢的心绪好了许多。谈到家庭,老巢说:“回不回家见与不见,只要彼此安好,心里就踏实,我知道有这个家你就有后方 ,尽管有个病妈,那也是有妈在。你爷爷奶奶在世时我就心里永远有个家,去世了,心里的家就没了,心理上才觉着不再是个孩子。你长大了,从这么点—”老巢用胳膊比量着,意思用胳膊托着叶落,当初确实这样托举在臂弯里给叶落洗澡,“到初中高中,渐行渐远,有了家庭就彻底独立了。我们要要适应这个过程,回归自己!”
      叶落临别亲了老巢脸颊一下,并侧过脸要求回馈。老巢也有亲了儿子一下。这是自小的习惯。看来一辈子也许改不了了……
     下车时,叶落说:关好门慢着开!
      临近午夜,街灯昏黄耀眼,车辆稀疏。老巢以八十,六十的速度开着,超过一辆辆慢悠悠的车子。家附近寄居杨树枝丫的乌鸦们终于消逝了,地面也干净了很多。它们去了哪里呢?
     对于叶落,老巢无法改变焦虑的延续,总认为不如人家的孩子,或许自己一直在美化叶落,或许一直在贬低叶落。然而他一直就是那个样子:既不像想象中的好,也不像想象中的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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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晨醒来,就听到咕咕的野鸽子叫声,原来以为会是远处传来的,后来知道很近,就在四层楼裙大阳台上,有一只灰色的鸽子,站在那里。起床后老巢悄悄地来到阳台,想看看这个定期造访的邻居,天阴着,雨后的路面还湿着,低洼处是积水,野鸽子已不见踪影了,不知道它的家安在了哪里,应该不远吧。老巢想起了姐在老家农村房舍檐下横梁上筑巢的野鸽子,在清明时节正是孵化的季节,就那么静静的卧在巢里,另一只飞回家时先落在院子西侧的柿子树上,观察院子里的动静。都市里这只野鸽子的家建在了哪里呢?老巢计划着做一个鸟巢安放在自家阳台的放空调的角上,空调的一侧是大方空的格栅,封闭出一个空间,也许会吸引它来安家。
      过几天又是高考的日子,如今考大学不难,考好大学难。每年八九百万的毕业生,使得大学生早已不是什么天之骄子,已变成普通的草根一族了,如今上大学也不奇怪,不上大学才稀罕。上了也没什么铁饭碗,自掏腰包也不包分配,早已谈不上什么鲤鱼跳龙门了。看看小升初论坛,依然是几家欢乐几家愁,和当年一样,有拿八九个门票的 ,有一个没有的。有的说今天把某某校的票撕了,有的在慨叹一比才知道和人家有多大差距准备等派位了。各家有所不同,收获也各自差异,但绝对说不上就盖棺论定了,这才到哪里?有些新词老巢也很陌生了,比如“政保”,几轮排位等,这都是新词。看个大概,似乎点招,共建,条子,推优,特长,大派位还是变换花样继续着。只是官方的策略是尽量平均化强弱校的差异。其实,不同校之间的落差会有,也要承认孩子之间智商上的差异。进入普校不等于没有机会,进入示范校也不是进了保险箱,三年后的中考会重新洗牌。关键是不要气馁,打好基础,语文英语尤其重要,那些小学没毕业就学到英语考级很高的,课外阅读涉猎很广的,初高中会很轻松的搞定这两个主科。致于数学,强求不得,就看个人天赋和能力,奥数可以学,可以作为工具跳板,当发现成绩不理想时,要冷静对待,大多数都不是奥数天才,比例不超过5%,有这个能力的别埋没利用好,没有的也别灰心。小学生每个人习惯和成熟度也有大的差异,贪玩不用心的比不过用心不贪玩的。叶落当年就是前者,懵懂无知,急的老巢团团转。小升初是触及家长心灵的一关,过得好不要得意忘形,过得不好就卧薪尝胆。老巢还记得当年有提前上岸的家长得意忘形,居然发出贴文向坛子里所有被派位的学生和家长致哀,这种人性,孩子的学校再好,孩子的品性有这样的家长也堪忧。
      一代一代的人,都希望孩子受到好的教育。但实际上,好的品性和身心健康,比什么都重要。叶落的童年不属于完全放开的散养,也不是虎爸虎妈似的教养。该玩还是要玩,不能泯灭了孩童的天性,过早地背负上这些学习升学的的压力。
      看着现在,真得应该怀念过去,那爬树和泥打草河里凫水的童年无忧无虑的快乐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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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6-19 09:47 编辑

        凌晨的时候,已入睡半迷糊的老巢连续听到几个微信提示,打开看,是叶落。叶落说“老头子父亲节日快乐啊”——“说晚了,补一句”——“考试快背吐了,其他都挺好!”对此,老巢回复一个笑脸然后回复一个再见。
       叶落显然觉着不对劲,就问:“咋了啊?”老巢回答:“没事,睡半迷糊了”  “好好歇着吧”叶落见是如此便说。老巢问考几科了?
叶落告诉说已考2科,还有2科。老巢嘱咐劳逸结合,需要背的理解着背,易记下。叶落嗯嗯答应着,最后说睡了,明早起来接着背,下午就考了,老头晚安。
      本周三即21号,叶落就考完了。这么早结束期末考试,假期也太长了点。暑期有课也可以选,属于短平快的,有学分,叶落原说是要上的,见面要提醒一定要选上课。
     芒种三天见麦茬,如今已是夏至将到,麦收已过。炎热不同于往年,五月的高温就达到36、7度,现在更是赤日炎炎此火烧。好在大田里的耕作早已不是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的劳作了,收割有收割机,也不再有打麦场,收割的时候直接脱粒入口袋了。播种完撒撒除草剂,日后也不用锄地。种地的都是老年人,年轻人都在外或本地打工。世事变迁,不变也得变,长安街的电报大楼的电报业务正式停止营业,留守的是象征性的,现在的智能手机可以短信、微信,比电报快捷便利,谁还跑邮局电报营业厅拍电报?过父亲节,也是与时俱进,顺应地球村的节奏。
     习惯于和叶落的分别后,虽然表面上或不自觉上没感到什么不适应和空虚,但当有一点他的消息时,却感到高兴和兴奋。父亲节是美国兴起的一个节日,叶落在紧张备考期末还能想到并说几句过节的话,对老巢也算是一种安慰。虽然老巢并不在乎这个洋节日,头一回听说还有这么个节。
     天下的父亲,大多是孤寂的,尤其是与子女之间的亲密程度上。想想叶落与自己的无话不谈和老头子的叫着,亲情里夹杂着友情,老巢尽管还是寂寞,倒也慰藉满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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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7-1 09:14 编辑

      医改之后,医院看病的人明显少了一些,医事服务费的比原来的挂号费涨了许多,而到非三甲的医院去看病或取药,只消花几元钱,分流的作用还是明显的。老巢给叶落吗拿的药社区医院没有,附近也没有三甲之外的医院,只能依然故我,药费确实是降了些。 7点的时候,老巢骑着自行车,又沿着积水潭绕湖小路走上一段,沿途小桥流水人家,连接湖水之间狭窄之处的引河,泛着一股淡淡的鱼腥水草的味道。到医院是7点半,大厅内没有往日排队挂号的长龙,从医院取完药出来时,时间刚刚9点多一点。返回途中老巢想到书店逛逛,于是左转奔新街口而来。难得轻松半日闲。
    新街口这将近一年来一直在大兴土木,先是把主路的西侧封闭,拆啊修啊,拓宽之后,又反过来操作,至今没完工。新华书店的小楼东侧的建筑被拓宽没了,书店的东墙裸露在新拓宽的街区,还未整理装饰。老巢欲进去,里面两个保安摆手。原来还没到营业时间。老巢便过了天桥到路南侧的中国书店。每次来这里必要看看这两个书店,一个是新书,一个是旧书店。老巢更愿意浏览旧书店。店里很静,不大的筒子屋里除了两个店员,还有一个老头在费劲的找着自己想淘的书,找着找着开始无力的咳嗽起来,听着气虚得很,但他终于在拥挤的书里找到了目标,兴奋地对店员说,找到啦!
    老巢毫无目标的浏览书架上的一排排旧书,主要盯在中外文学的范围。尤其是俄罗斯的文学,五六十年代以前的作品。每次,老巢都会找寻翻看没见过的,想从里面,找到童年时读过的段落。存留在记忆里的东西,往事依稀再也想不起来是那本小说,也许当时读的就是一本破旧的没头没尾的书。比如一个描述移民故事的小说,里面有棉花田、村民对这一家的孤立等等,那时的感觉故事的背景应该在东欧或者中东;还有一个俄罗斯故事的片段是一匹马拉着雪橇经过一条被雪覆盖的冰河,马停止不前,可听到冰下潺潺的水声,主人固执的驱赶马前进,结果掉河里了;还有一本连环画里一段关于手的对白,一个红军战士对一个女孩说:怎么,看不起这双手吗?“女孩回答:”不!我父亲就有一双这样的手!"每次到这里,老巢像寻梦一般,希望能找到这些片段的出处,再看到这些书。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朝圣区间,老巢的心目中的最好最美的文学作品,当属俄罗斯文学,其次是英国的。中国书店不仅卖这些旧书,还卖一些老物件,六七十年代的像章和红宝书也成了古董陈列在柜台。一纸四十年代的告示标价5000元,一颗陈旧的老珠子标价3000元。一本《欧阳海》标价30元,老巢儿时学龄前就读过这本书——还记得母亲给自己读这本书时的慈爱的声音,以及母亲传授的读生字时,可读字的半边或者结合上下文猜的办法——欧阳海,一个时代的红色战士,为救火车拼尽全力用身体把受惊的战马抗出轨道的定格,属于老巢年幼时自己的勾画。
      从书店出来,就像从餐厅出来的感觉,尽管阳光炽热地烘烤着路面,但老巢还是觉得一种清爽,心情大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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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7-2 20:42 编辑

天气闷热地蒸笼一般。下午老巢突然想告诉叶落一些应考的经验。叶落的暑期课下周就开始了,作为理科生要了解文科类考试得特点才行。于是通过微信告诉叶落:我以老文科生的角度告诉你,文科的应考要抓考题的要点,是按要点给分的。要点如何抓?读教材的章节,画出重点。在区分不同问题题目标出该题目下的要点。认真听讲做足笔记,找出要点。要点有了,理解着记忆记住要点。
“答题时不用写太多,答出要点即可!”“求学阶段不敢荒废时间,我那时是不敢的。你也要警醒 不敢荒废。做事要认真不能糊弄。你还不到那个年纪,求学阶段呢!”
唠叨着,叶落却很快回复:“我已经反思找到问题所在了!我忽略了我认为不重要的东西,诸如背景、解释之类的,我只答了关键的内容而且论述的深入。”叶落再说他的期末考试。老巢说的是暑期选的文科课程的应对。于是接着说“偏文科的东西都适用这个方法。答得不在字多,在于要点全。一个考题三个要点的话你只答了一个写的再精彩也只拿到三分之一的分。”“关键是方法,应对方法正确就好办了。别紧张 就这样准备,争取个高分。”
     叶落说:嗯,知道了。
     暑期的选修课叶落选了一门国际法,具体的教材及名称也说不清楚。短平快,闭卷考试。叶落作为理科生老巢真的对此有点替他担心,于是把几十年前的老经验搬出来了,也不知道是否适应今天的这类考试。按照进度7月20号应该就结课考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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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7-8 13:18 编辑

         连日来的降雨驱散了炎热的暑气。因为改两个协议。老巢自昨天早晨就开始忙活,先是搜集信息资料,汇拢、编辑、坐在电脑前就一直没怎么动窝。原计划上午完成,后来和委托方沟通后需要其补充些文字材料,等于把球又踢回去了,于是进程稍有缓解,不紧不慢的蚂蚁啃骨头般的折腾。到傍晚时,基本轮廓出来了,接下来是细加工一下即可。就在此时,屋门有开锁开门的动静,叶落回来了。
      叶落进门就说:“爸,我什么都没带!衣服没带。”边说边照镜子,又开始顾影自怜,然后感慨““大腿踢球踢得太粗了,瘦不下去。最近在跑步,做俯卧撑。” 老巢说没带就没带,家里有你的不少衣服。接着问,怎么回来了,暑期课不正上着?叶落回道:“上着,今天周末。”
    叶落进门手里拿着一盒苹果汁,一袋薯片,还有一瓶水。老巢停了手头的活,看来今晚的熬夜了,的先和叶落聊天。
    父子两来到另一个房间,把果汁打开,倒进两个扎啤杯子里,然后碰一下,来干杯!喝上了。
    没说什么正事i,开始说几个单身狗的脱单又落单的事,说陪一个落单喝啤酒喝了一瓶半。然后说自己。说到动情处眼圈好像红了,老巢起初还逗逗叶落,这时就不再多言语。心里想,孩子们真的长大了这也是成长。
    暑期选课原来是开卷考试,这下叶落应该轻松不少。开卷也是当堂开卷。叶落谈国际法里的领土获取,什么先占、割让、征服、自然变化等,说起一个故事,说日本的一个在太平洋的礁,为了培养成一个岛而获得200海里的专属经济区,变幸苦培育珊瑚,然后移植在该礁石上,每年可长一厘米,经年日久便可以变成国际法承认的岛礁。结果有一天突然发现该海域来了许多专吃珊瑚的海星,日本人只得不停地打捞。——--这显然是老师课上讲的笑话,也许是真事。
    聊得很晚,老巢继续手头的事。忙活完,已是次日4点了天一放亮。老巢昏昏的睡去,再醒来已是八点。打理早餐伺候叶落妈吃饭吃药后,便再次审阅了完成的合同稿,随后发了出去。
   此时叶落还在呼呼大睡。还是当学生好,当大学生更是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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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7-25 14:39 编辑

        叶落和两个同学明天要去青岛,往返车票和酒店已预订好,只去几天,不知怎么想的。
       三个人是高中同学又是大学同学,还是三个同是天涯沦落人—据叶落说是三个刚刚有落单的落单狗,一起出游,消愁解闷吧!为此老巢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只是缘分未到时,你们的主要精力还是要放在事业学业上。叶落说,饥渴,饥渴难耐的每个人。老巢说,你们得失之间也是成长。不要太在意。风物长宜放眼量!
     日子很长又很短。倏忽间两年过去了,在开学就大三了。今晚父子俩在南门见面,老巢嘱咐出门在外要注意安全,不招惹是非,遇事忍让些。三个小伙子年轻气盛更要隐忍。又嘱咐说,“回来后有什么安排?计划留学的话托福必须提上日程了。”老巢老话重提,“还是那个意思—--留学就是出去看看,接受国外的教育,开眼界,长你的人生阅历。没有那么多的功利意思”
    叶落说知道知道。你看我这出游呢说这干什么。来来握个手吧!
    晚十点了,校门口进出的人还是不少。卖桃的小贩喊着:新鲜的桃子十块钱四斤!两男一女三个学生模样的人在招呼出租车,女孩说:在这打个车都难!路边一辆挂冀子车牌的SUV一直亮着灯,一个学生提着拉杆箱上车走了。老巢父子告别,临别老巢说你卡里还有钱吧,明天给你转三千,算是游资。
     最近一周天气凉爽,看预报南方在闹高温。按往年的感受,一进八月,凉风就有了,尽管还在暑期和伏天,但秋的前哨已经就慢慢飘来几丝微鸣。
      驾车回来已是深夜。盛夏的街区,柴槐树的小黄花洒满了停在路汽车的车身和路面,还伴着粘粘的树脂津液。野鸽子和喜鹊早已进入梦乡,更不见了寒冬时节的乌鸦们。
     大约十五年前,老巢一家去过乳山银滩看房子,也是盛夏时节,雨后的滨海路积满了水,水里还有鱼,父子俩抓鱼的情景历历在目。如今父子再没有同游的机会。叶落有自己的游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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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7-25 21:04 编辑

     上午十点的时候,叶落突然来个微信说:“老头,我在学校办健身卡了。900元13个月。”老巢说:“好啊!”
     “设施还不错,基本都是本校学生和老师,还有免费的教练”叶落接着说。老巢回复:“一直想和你好好谈谈。健身很重要,练出一身好肌肉终身受益!另外,作息和饮食要注意。不能熬夜,不然不到四十岁就会垮掉。要力争和保证每天十一点前入睡,吃的要均衡蔬菜水果粥汤。这些都很重要。你一定要照办,不然后悔就晚了。”叶落说:"好的。今天下午2点多的火车晚上到,到了给你报个平安。"老巢说,好。一路顺风玩好!
          "喝点青岛啤酒,找个感觉!”叶落说。老巢却建议可以喝点白的。叶落说那就趴下了。老巢打趣道:那就再长长再说吧。
        老头也办个健身卡吧,就在楼下。在家健身怎么也是小打小闹。叶落嘱咐。
        老巢却说:带点风油精或清凉油,防蚊子!
        “还是有氧运动更重要!保持心肺功能要靠有氧运动,快走或慢跑。”叶落继续 提醒着,父子两隔空各说各话。
       "走路就很好!"老巢回应,“我没事放心吧!”“嗯,好。多注意”叶落回道。
       “我要出去办事了。顺便给你转游资。”老巢准备结束话题。叶落咔地回复一个冰激凌。
      
        下午出发前在南站,叶落发了一个照片。附言说:宅男们要去建设祖国了。叶落的表姐说一路平安。叶落回复:嗯,其实是去青岛看海。
       看海。叶落几岁时就看过了,那时老巢带着叶落出差去大连,到大连后交给一个朋友看管,自己去办事。那时正是隆冬,老巢抱着叶落在海边遥望青灰色的海天。第二次是小升初那年的八月底,父子两俩去北戴河。叶落第三次和海的接触应该是高考完后去日本的背包游。因此,大海对于叶落早已没有了新鲜感。当年,20多岁的老巢第一次到北戴河,看到蓝色的海湾,真犹如在画里和梦里一般。这种感受,日久弥新,却再难以复制。
      但愿叶落看海如新。说好的报个平安,到现在也没报告。叶落喝啤酒醉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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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8-2 22:27 编辑

       老巢前天到懂车行给车子做保养,换了三滤、机油、助力油;处理了副驾驶再次漏水的毛病(空调进风口一侧的排水口堵塞,疏通)。ABS灯亮的原因查出是右前轮的传感器坏了需要更换,需等件。天气在阴凉中又透着闷热起来。叶落说衣物又告罄了,约好老地方见。
    周一的夜晚, 校门外很安静。叶落拎着两包衣物过来,一个是不常穿的,一并拿来了。
    两个人坐在车里说话。叶落讲些青岛之行发生的事。老巢的兴趣点却不在这里,老巢想知道叶落接下来叶落干什么。叶落却又说起了他的健身,并拍拍自己的胸大肌,说,哈哈,看看,有效果了。车窗开着,很快蚊子就来了,老巢的手臂和小腿被咬了。赶紧关窗,开空调,又说了一会儿,告辞,临别叶落亲了老巢一口说,好好的。老巢说,我和你妈都好,放心。
    老巢要说的话没说,心里还是惦记叶落接下来干什么,说好的学外语呢?健身之外干什么?
    今天,车行通知配件到了,老巢又到德胜门的懂车行。一个年轻师傅又用仪器测了一遍,然后开始换件,把车轱辘拆下来,把线路拔下来,折腾了很久。老巢耽心别治聋又治哑喽,忍不住找到前台的接待员小声问:那个小伙子行吗?回答说放心,那是我们这的机修主管。老巢想:真的假的?
    车修好已是午后了。
    到家,给叶落发微信,终于把要说的话说了,大意是不要荒废时光,要学外语,并提醒他人家高中、大一完成了的事情,你不能再拖。发过去没反应。后来老巢又看到一篇文章,是美国一个大学哲学教授,也是华人,给一位中国留学生的公开信,心里指出了被开除的这个研究生的问题,也反思了自己的问题。里面讲了做人的道理也说了做研究做学问的道理。老巢把此文转给叶落,还是没反应。叶落在忙什么?
    傍晚,老巢语音叶落,没接通。这次紧接着叶落返回语音通话,父子开始通话。叶落说有事啊爸?老巢说,没事,不理我是不是嫌我又说你了?叶落说没有没有,你说的我明白着呢。老巢说假期还有一个月,外语要有一个环境和习惯,自己要留意。接着告诉叶落,可能要回老家几天,去之前会在交换一次衣物。并告诉叶落本月的生活费已转账了。
    叶落的宿舍,有一个河北的同学也在校。都在忙些什么呢,各有各的事吧。
    晚上雨来了,夹带着凉风。预报明天雨会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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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8-7 10:34 编辑

        昨天下午叶落问,爸你在老家还是家里?老巢说在家。叶落说我回去,约好和##吃晚饭。
        老巢想了想,便和二哥联系,约好晚上过来给老巢一家子理发。二哥正和小外孙玩着,视频里显示出小家伙的脚丫子,然后是小脸,二哥在一旁说,和三老爷问好!小家伙 就咧着嘴装出一副笑脸说:山(三)姥爷好。
       现在的通信技术太厉害了,微信视频,音容笑貌,方便快捷,如此,谁还打电话,打长途?
        叶落兴高采烈的回来,晚上约的是初中时期的玩伴、球友吃饭。进门后没聊几句说,让我一个人待会!老巢便闪了。
       傍晚出门,老巢嘱咐别太晚回来,约了理发。
       结果,叶落不到7点就回来了。老巢说吃饭没有,这么快?叶落说,吃了。他要赶7点的火车去天津!
       原来叶落的哥们还晚上赶火车去天津,和4个女生一起,其中还有两个法国人。老巢问,你怎么不一起去?叶落说,都不认识,是那些女生里的一个约的我哥们,不好跟着去吧。刚知道时间也来不急。“ 这小伙整个一个洪常青----!”老巢打趣说。叶落似懂不懂。
      二哥来后,先给老巢理发,然后给叶落妈剪头,最后是叶落。叶落的最麻烦,理前洗头,理后再洗一次。理之前和二大大说,我要留起头发来,做个发型。意思不再理平头了。还说,要买个发丝,喷一喷。
     老巢说,还需要买西裤,皮带、皮鞋什么的,大人了,有时着装有个大人样。健身先把腹肌练出来。
     高中时成人礼或歌咏时,叶落穿的都是老巢的衣服,还把一件裤子丢了,买的皮鞋就穿了一次,从学校宿舍搬离时,明明收拾了,也丢在哪里了。
     二哥忙活完三个人的头发,坐一会儿,吃两牙西瓜,说我回去了,明天到郊区去玩。老巢喊叶落送二哥到电梯间。
    叶落回到房间,老巢问,你回去吗?叶落说回。老巢说,好吧,那就收拾东西!
    叶落看老巢在一件件摆弄衣服,就说,“爸呀,你不用一个一个的,就这样来个总的一叠”他边说着,便把要带的衣服摞在一起,啪啪折几下,落成一个方块,“就这样!反正,到宿舍我要打乱然后挂在衣柜里。”
    原来如此。
   对这些事情,叶落表示过自己来,这么大了还靠别人,不好意思。老巢说还是家里方便,还是拿回来洗吧。
   收拾好衣物外加一套床单被套,有点沉的一袋子东西。叶落抱着,两人出发,像往常一样送叶落回学校。
    l临近午夜,学校南门的海淀路静无一人,到了门口叶落说先靠边停吧。停好后还山南地北地聊,说日本侵华道歉的问题。老巢丝毫不感兴趣,催他说快走吧!
    叶落叮嘱一下老巢慢着开车,抱着包走了。关于学习的事,老巢还是不时地叮嘱:要做好保研或出国读研的准备,一个是学习绩点,一个是托福!叶落说知道知道。老巢耽心的是知道了能不能行动。有时也想随他去吧!老巢对叶落说,我希望你成为一个国际人,意思是在国内外都有生存的本事和能力。并说俗话说“棒打家鸡团团转,呛打野鸡满天飞!”作个“野鸡”才能四处飞翔。
    今日立秋。萧瑟秋风今又是,叶落和老巢,还是一如既往。早晨和白日里,不断传来野鸽子的咕咕声,时远时近,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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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8-28 04:31 编辑

     又是秋雨连绵的日子,叶落大学的第三个暑期悄然而过。下周就开学了,这几天正忙活选课的事吧?告诉我说,允许辅修法律了,他要辅修法律。
    辅修法律,这是个很不一般的信号。老巢对此说不出是高兴还是担忧。
    一般来讲,有些父辈不希望子承父业,老巢也说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学了,就有可能干这个行当。尽管将来不一定从事法律这行,变数都很大。
    起因究竟是什么?是暑期选课影响的?还是老巢职业的影响?
    暑期选的国际法的成绩出来了,叶落考了95分,这是个不低的分数。老巢一直在问出分没有,叶落说,没有!去他的就当没那么回事吧。意思成绩爱咋咋地吧。前天突然说分出来了。得知这个分数,老巢说,看来,你的文科也不弱呢。
    叶落说,对法律很感兴趣。要辅修。
    当初老巢建议他可以辅修法律,但那时学校不允许。现在可以了,政策变了。于是父子俩深入讨论这件事。老巢告诉叶落,法律不是死背的东西,并不枯燥,应用广泛。可以辅修,将来想转行干的话,打些基础。学的话我可以辅导你。但是,我反复强调的方略原则不能变,即:一是主修专业的绩点,必须保住并提升,要有保研资格,有申请国外大学的要求的基本绩点高度;二是托福雅思必须过关做好申请国外读研的准备。
     叶落这两年读书开始涉猎人文领域,读社会契约论,读日本史,思想开阔不少。对将来的职业选择迷茫中似乎变得随遇而安地随波逐流,曾说将来不见得搞科研,也许创业经商。而父亲的希望是不要急于进入社会,不管你干什么,把学历读到头再说。父子俩很难具体讨论这方面的事,叶落拒绝讨论,一如当年为了分数学习般地抗拒。
     老家之行老巢九月中旬去了一周。顺带处理了老乡咨询的一件债权债务的事,老早就应了回去当面看看。暑假里姐先回去很多日子了,收拾好屋子备好油盐酱醋米面。叶落在学校不归,老巢带着叶落妈,冒着雨出京,一路大雨如注,走出三分之二,到故安一带雨才停了。大雨中行车影响了速度。过雄安新区地段,又进入厚厚的积云区,乌云风吹下极速的飘动,暴雨骤降,车灯打着双闪,雨刷极速地摆动,车子在雨雾中驰骋。到家时雨停了,姐在门口迎着,生锈的铁门被风吹倒了一扇。院墙上和院子里爬满了藤曼,葫芦,丝瓜,南瓜,满院子疯长。西侧是小菜园子,种的韭菜,西红柿,豆角,还有刚出丫的小白菜。北方台阶西侧窗台下的石榴挂满枝头把枝杈压的弯向地面,清明时回来,枝杈枯干还以为旱死了呢,老巢当时掰下一节枝杈看看觉着枯干,已经死了一般,村里防水时,抻过水管子给石榴浇水。真想不到此刻却郁郁葱葱结了几十个果实。在姐的宅院里呆了四天,其中一天特意起个早,骑个自行车上了西北的千里堤。潴笼河的水已经消退,残留在被挖的乱七八糟的河道。河堤长满了杨树和猩猩草。几个中年男人在撒网捕鱼,一网下去有一两条可怜的小鱼只有几厘米长。从河堤下来,老巢意犹未尽,一直向南到尚村,再往南到了自己的姥姥家的村子,在表哥家稍坐便折返回家,到家已是中午。一大圈转下来,见闻不菲。西面邻村的刘店庄,就是一个村子,却编了街巷和门牌号,村里的也叫的大气,把村边的路叫东环路,西环路,农户门口摆着大垃圾桶,村里路边房檐下是健身器材设施。尚村周边的村子里有一家盖得别墅----终于看到了一座别墅而不是又多盖上一层的老样式的房子。回家和姐说起这些见闻,姐说,是都编了街道门牌了,咱们村也编了,健身器材也有,只是建到村子外的大队部了。老巢问,钱谁出的?村里还是公家?还有修的这些乡间连接各村的水泥路?姐说都是公家出钱。
     不知不觉,乡里变化真大。骑着自行车一路转来,老巢发现只有自己一个人骑着自行跨村穿行,其他的人不是摩托就是电动车。
     回京后和叶落联系,叶落说,自己用学校的洗衣机洗衣服了,三块钱用一次,很方便,就不知道开学后怎么样,人多了要排队。
     “还是家里为主,学校为辅……”老巢说,“其实……不是,正好借洗换衣服…咱俩能时不时见个面吗?”
     “我也是这个意思。”叶落说。
     辅修法律的事看来大局已定。叶落晚上微告诉老巢说,:本期选了宪法和民法总论,各三学分共六分,修满30学分即可获得一个辅修学位。截止目前我的主修绩点已提高到3.402。
     老巢回复:绩点不错啊,继续加油。选课你自己统筹好。法律我们一起学,我辅导你。
    说一起学是实话,民法总论是最新的立法,老巢懒,还没看过。原有的东西也在不断的修订,不与时俱进,会犯经验错误,仅吃老本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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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来了,天灰蒙蒙的,薄薄的云遮住了阳光。有一个纷繁的夏天过去了,开学在即。
    老巢把叶落的学费住宿费等打进学校发的农行卡,同时第一次查询了明细。两年了,只往里存,密码也还是原来的,叶落平时也不用这个卡,他另办有日常使用的卡,也没到柜台办理其他的手续,因此这个卡就是学校划款用。老巢在自动机上试过,只能存钱,和进行查询,其他一概不能。查明细也是叶落说有一笔暑期实践活动的钱学校是给报销的,看是否转进来了,要和其他队员结算。差的结果,是16年的12月份有两笔,一笔是注明为79基金社的1300元,另一笔是注明暑期活动的600元。至此老巢才知道余额里有近2000元不属于自己的,这里面起码六分之五是别人的。于是又往卡里追加2000元。
     老巢把查询结果的照片发给叶落,同时说赶紧把该给别人的钱清了,给时最好微信转账留个凭证。并告诉他九月的生活费在原商定的基数上再加2000。
     下午是把生活费转账完,并告诉叶落。
      晚上很晚将近十二点时,叶落回复:嗯,好。——课基本选好了,不用担心!——开学前回家一趟,一个暑假不着家了也不成。
     “英语要开始准备托福,这是战略问题,不可含糊!”老巢转了话题再次告诫叶落。叶落说明白。早点休息吧老头!
     老生常谈!其实再怎么努力和规划,随着日子的消弭年龄和年级的增长,人会多些现实少些梦想了。老巢也想通了,叶落的路还是自己决断如何走。日前看了一篇网文,说得是一个物理金牌的神人,进北大进斯坦福,最终成家立业熬在那里,也没得到个教职,依旧在原导师安排下在实验室做着博士后的工作,想回国受妻子的牵绊,妻子不想回,于是消磨下去。看了让人唏嘘不已!可是,到底追寻什么样的生活算满意和成功呢?想来想去许多事重在过程,重在经历和体验。希望叶落不虚求学阶段的光阴,过得充实快乐,就好了。如今的孩子们缺少自己的生活,小学起就被不输在起跑线上的各种形形色色的竞争压的透不过气来。
     屈指算来,连高中住校,叶落已有四年的住宿经历了。上了大学更是不思归家。一个暑期只回来了两次。自己也终于感到要回来看看。其实父子俩倒没少见,只是每次也是深夜的匆匆一面。该放下的已放下了,老巢并没觉着家里没叶落有什么落寞了,反而是他在家觉着不习惯了。不知不觉家已经分了,各过各的日子的感觉。也说不清楚这种感受是真是假。
     空巢的不适,随着岁月,淡然了。留下的,是看着叶落成长和成熟,所带来的欣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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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喝完酒,回到家又赶紧伺候叶落妈吃点东西,吃药漱口,事情告一段落。
      酒局吃的并不好,海鲜锅子,没有炒菜吃的方便痛快,主要在于应酬喝酒了。酒桌上是一些商海的人,大多不是第一次见面。但本次老巢和两个人互留了电话,一个是就餐管的主人,一个是搞医疗骨关节的企业老板。饭局后另一个老板开车送老巢回家。
     酒后老巢就和叶落说些话,吐些真言。语音没反应。稍后叶落的语音过来,但信号不好,于是叶落打电话过来。
     老巢说,我喝酒了!
      叶落说,查了明细,卡里有3000多。
      老巢:转的钱,明天到账。平时吃食堂要,卫生省钱。
      对这次出游,老巢还是想一探究竟,于是问:和谁去啊?是学姐还是什么人?学姐是杭州人。
     叶落回道,是湖州人。
     叶落说,回头和您说吧。
     学姐是法学院的人,老巢建议他去找学姐听听学姐的建议,既然辅修法律,人家是本科。肯定对叶落有所帮助。这是一厢情愿的设想。
    这是个谜。
    接下来老巢痛说革命家史,从叶落幼儿时期说起,说到目前为止,核心意思是父子同心,并检讨对哦叶落的粗暴打屁屁的家暴行为,说得叶落静静地听着,任凭老头子撒酒疯。最后谈到交友,告诫叶落还是栽好梧桐树自有凤来求,刚强男子汉的一面要有,同时要学会做个暖男。并且,心肠要大,不为情所伤。
    叶落出生后正直老巢下海扑腾,长久下来老巢的职业习惯是好斗,潜移默化对叶落的影响是刚毅十足,满满的男子汉气概。
   看这两年,叶落网购了不少衣服,这也是独立生活得尝试。
   叶落说宪法课的作业不少呢,并发来作业的图片,老巢略看,是两期作业,每期先要求阅读教授教材的章节,然后回答三个问题里的一个。理论上的东西老巢也是一头雾水。只是告诉叶落,先在教课书里找答案,需要灵活发挥的大胆去写,不要太离谱就行。你要习惯适应文科的思维特点。
    真不知道,叶落如何这样跳跃这生活,理学和法学同期并举。
    顺着这个趋势,再次说了叶落的法律之路如何走,要走的话。同时说,科研理学的科研也是很好的出路。
    金九银十,九月的北京越来越清爽起来。野鸽子却不见了。
    叶落的风帆,随波逐流,知向谁边?过好眼下的日子,读好眼下的书吧。老巢最厚叮嘱说:叶落不管今后如何发展,眼下要做到:健身,外语,抓住时光!
    通话结束,已是十一点多了。叶落一直在楼下和老巢说着。那个楼下?不得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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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10-21 16:09 编辑

      上周末的上午,姐过来了。进门手里拎着先买的肉馅和半拉南瓜,准备包饺子。家里的葱和姜都没了,姐说那不行,就又返回去买,就在楼下的果蔬菜店买。是不是炖点肉?老巢说不了,太麻烦,下回吧。边说边考虑给姐点钱,可手头没有现金,好些天了,钱包里是空的。于是,问姐,你用微信支付吧,我给你转个红包。
     姐说,没用过,不会用。老巢就演示给姐看。发过去一个200的红包,然后用姐的手机微信领了。最后说,在外面用,得有网络,你手机可有套餐?姐说不知道,但以前他们给我鼓捣过。老巢就查看。姐的手机是河北的,有个7元的套餐,有套餐流量,从来没用过。于是告诉姐,把手机设置里的网络打开,到外面自然就能用了。接着演示一把如何打开设置和手机转账。姐的手机没有绑定银行卡,钱就只能存在钱包里了。
    与时俱进的好处,就是省钱。老巢以前的电话费每月保持在130左右,自从定制一个38元套餐后,费用一下子降到40多元。套餐流量总在用上月结转的,当月的语音也用不完。自从有了微信和微信的视频通话功能,短信、电话用得少了。家里的座机也撤了,座机基本不用,白交月租费。
    姐开始和馅和面。老巢和姐聊天。说着说着,姐开始抱怨,说姑爷真拿她当老妈子了,家里的家务一点也不管,吃了一抹嘴,碗也不刷,眼里一点活儿也没有。以前回来的晚,吃完了还把自己的刷了。前些天两口子吵架了,女儿真急眼了说离婚!他翻旧账,说当年她和小妮合伙欺负他爹。女儿好几天不搭理他了,然后他说妈你劝劝她,说好的也不理我了。外孙女说,姥姥,别理他们,离婚?真离的话我谁也不跟他们,我跟姥姥。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对姐的抱怨,我说,人总得找个体己的人说说私房话心里话,别管当初亲家和姑爷说的是不是真的对不对,一个老爷们儿是不该背后叨咕,可不说他要难受憋得慌呢?另外你还是 没拿姑爷当一家人,我问你,你在儿子家,儿子进门什么也不干,是不是没想法?到我这里,也任劳任怨,因为一个是亲儿子一个是亲弟弟。其实,日常的行为未必是有意的,放在儿子身上就正常,媳妇和姑爷身上就不正常?换位想一下,就想通了。上一辈为什么不宜和下一辈共同生活,就因为不是一代人,思想观念和生活消费习惯有代沟。姐说,说的也是。在儿子家,媳妇会一起干家务,倒不至于我一人受累。
    姐的闺女自本学期,已调到另一个中学,在颐和园东北角,五环外了。每天地铁上下班,距离比原来远了几倍,就为了自己孩子的小升初看能不能进这个系统的学校。
      对孩子的小升初,两口子都不怎么上心,班没少报,却没有一个是文化课的,英语、奥数、语文都没报过。明年是留在东城还是去海淀,目前是未知数。姐在这里,每天做饭、接送孩子,然后就走走步,唱唱戏唱唱歌,到附近地坛里去唱。
     饺子包的差不多,已是午后快2点了,先给叶落妈煮了些吃着,继续包。收拾利落吃完饺子,已是3点。剩下的饺子冻起来。姐收拾收拾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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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昭 + 20 上班前先看看你有没有更新 写的很暖 !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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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银杏树飘黄的时节,今日立冬,晚秋在时节上算是与今年告别了,尽管河岸的杨柳还是绿绿绿绿的,河水清亮的像镜子。
      叶落目前正在紧张地期中考试中。晚十点,父子俩约好物资轮换,见面不到五分钟,没时间交流沟通,行色匆匆,只是和老巢拥抱一下,然后说我回呀,你慢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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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11-22 15:35 编辑

小雪节气来临。和往年比,觉着今年的冬天来的有些猛,立冬不久,寒潮来了,一下子进入了冬的凛冽之中。白杨树叶已凋零无几,银杏树下一地金黄后现只剩光秃的枝干,只有槐树的叶子,虽然已是干枯却还蔫蔫地无精打采地挂在那里。
     老巢迁延日久,又来到西直门这个玉米棒子状的大厦里进行年度例行体检。昨晚早睡,早晨起床还是已经八点了,侍候叶落妈早餐、打针、服药后,老巢前往慈铭体检中心设在西直门的体检点。尽管体检的机构已增加了三家,但还是习惯到这家。
     这几天总有点感冒症状,又没闹起来。冷风一吹,眼睛有点迎风流泪,其实这和感冒无关。体检不能再拖,越到后期人越多,协会发的体检表是每年十二月十日截止。
    到中心已九点多了,人不是太多。依然选基础套餐,重点还是血液生化检测、尿检、心电图、肿瘤检测、颈部腹部彩超、内科外科、胸部拍片等。
    老巢先抽血化验,然后依次做了心电图、外科、彩超、内科、眼科,然后留取尿样和便样,事情基本完了,最后作了血压身高体重检测。
    除去化验需等结果的,其他当场就知道检查结果了。老巢关心和担心的是以前发现的毛病是否有变化?甲状腺结节,左肾囊肿,颈动脉斑块怎样了?是否又加重了?
    结果不错,颈动脉斑块没有了,这和在北大医院查的结果一致;腹部彩超正常,肾囊肿没了,老巢特意提示说去年发现有,而且腰部有时候疼。大夫又探查一次,说没有明显囊中症状,肾囊肿不疼除非很大压迫其他组织,你现在腰疼的话也不是肾囊肿的原因。老巢说也许是自己心虚。心电图也正常,血压也正常。甲状腺小节节还存在。
    中医、疲劳检查和口腔检查老巢放弃了。检查完已近十一点,吃了中心提供的早餐:一个鸡蛋一个面包一杯牛奶。然后骑共享单车回家。
    坚持适量运动,少熬夜,身体会逐渐恢复。放眼望去体检的人群年轻人居多。老巢这个年纪体检的重要意义要大得多了,已到零件容易出毛病的岁月。
    岁月静好,为自己和家人,为了叶落,日子还很漫长!冬天伊始,寒风已到,瑞雪纷飞的日子也不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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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11-24 01:04 编辑

   早晨醒来时,看到姐发来的微信:一会出发,到你那去。看发来的时间已过去二十分钟。老巢本想外出,干脆不去了。
   姐到时,将近10点了,进门手里提着一袋新买的面粉,一捆茴香,一斤肉馅。放下东西就要开始忙活。
  老巢说不急,先坐下歇会儿。前些日子我自己饱了两次,还剩半袋面粉。主要是和面犯怵,会和面,其它好办。姐说,听到你说能自己饱饺子我心里好多了,没事可自己饱点,比超市速冻的好多了。
  歇了一会儿,姐开始摘洗茴香,切碎成馅,然后和肉馅和在一起,放切碎的葱姜,放盐和酱油,,葵花籽油,家里没香油了,然后放十三香。老巢看着,原来要放些十三香粉。姐说要放,不然没味道。
  很快又和好了面,饺子皮也很快杆出一落落的,姐的速度可真快!姐弟两个边干活边东家长西家短的聊,说老家村里的事,说自家的事说孩子的事。姐说前些天回去了一趟,给父母烧纸去了。老巢说怎们不和我说,我和你一起回去,开车去省的奔波。姐说,我去就行了。坐长途车回去,呆了四五天,就回来了。“现在的车票多少钱?”老巢问。姐说回去70,回来65。“还是原来那家的车吧?”老巢知道跑北京这条线是私家承包的,二十年前就如此,于是问姐可有变化。“可不是,光车就好几辆,还是那家,没变。”姐回答。老巢感叹那这家可发大发了,来北京的人多。
     老巢想起小时候,七八十年代,来趟北京,要早晨四五点起床,吃上一碗热面,然后要坐生产队的大车到西演镇或者肃宁县,赶那一趟公家的长途客车,每天只有一班车,8点开。然后慢悠悠的,到北京已是下午2、3点了。那时没有高速,更没有私家车。不知从何时起,跑北京的长途客运已是私家车主在跑了,票价也在不断地长。早期的公家客运票价只有五块多,当然那时的猪肉也就八九毛或一块多钱,鸡蛋六七毛一斤,西红柿赶上处理五分钱能买一大兜子。
     老巢说:“生活不知不觉变得很好了,小时候哪里能每天吃鸡蛋?自家养一群鸡下了蛋也舍不得吃。只是生病时才能吃上一碗荷包蛋面或者一个煎蛋。回老家后牛奶都没见过。就是八十年代,北京市民也不是家家人人能喝上牛奶,只有老人和婴儿才订奶喝,玻璃瓶装的,每天定时在胡同口取,还得把空瓶子还回去。”
    姐说:“谁说不是。黑蛋儿小时候,我每天给爹的粥碗里放一个煮鸡蛋。舍不得让黑蛋儿也吃。黑蛋儿每次吃饭时就用筷子捞他姥爷的碗,说看看有什么。”
     老巢告诉姐体检的结果,说医学和大夫的话也不能全信。医生说血管斑块去不掉,可实际能消除。把心放下,适当运动,不熬夜节制饮食,身体就好了。心态要看开放宽。心性脾气好的人就长寿。然后就和姐说起村里上一辈的老人那一个还在。说起姐的妯娌已过世的老二媳妇,也就是姐夫的二弟的媳妇,去年没了,才五十挂零,糖尿病并发尿毒症。老巢说我的寿数是八十七岁,老道给算过的,九十年代初和一位五十多岁的局长出差到山西,到晋祠看看,有一个老道模样的半道截住给看相算,算完给我算,说阳寿八十七。哈哈,心理上自己会照此暗示自己。人活的利利落落的才好,到高寿时还能自己照顾自己,不拖累人,最后睡一觉过去了,才是最好。
    姐说,算卦这东西,真不好说真假。已走了的老二媳妇当初就嘻嘻哈哈地说自己活不长,算过卦说活五十多岁,到时真的就没了。老巢说真就是怪,叶落妈和我刚结婚时,也闲聊算卦的事,说她同学还是同事算她也就到四十五,我说你别听他们胡说八道。可现在你看她得病那年就四十五岁。
     东拉西扯,饱完了,剩一点馅。上锅煮了,叶落妈和姐先吃,老巢继续煮第二锅。吃完洗完碗筷,已是下午两点多了。姐告辞。从双肩包里拿出两双厚毛袜子,一双棉拖鞋给老巢,说夜里熬夜穿上暖和。老巢送姐到电梯间,看着姐进了电梯告辞。
    姐说,就咱俩的命不好,大哥二哥都不错,尤其是大哥。你媳妇这样。我吧,你姐夫在日子刚好起来的时候----儿子娶了媳妇,闺女大学毕业了,就一病不起,我伺候了十年走了。现在我想的开,每天走路锻炼,差不多一万步,唱唱歌唱唱戏,可乐和呢。你有事就跟我说,我过来照顾(叶落妈)。
     老巢穿了姐送的袜子,另一双给叶落妈穿了。晚上给叶落送了一趟衣物。父子见面寒暄几句,叶落使劲抱抱老巢,说期中考完试啦,周末要回趟家。老巢说你不用回,你妈我照顾着呢。叶落就咧嘴笑而不语,老巢猜到说,是你的女朋友要到咱家附近去吧?所以你也回家?叶落说她看她姥姥去,就在二附中附近。老巢说,我已是未富先老,也看开了,钱能挣就挣,挣不来不强求。叶落就打趣着说,交给我了,将来要年薪百万啊。老巢就再次告诉他,我说的例子不是瞎编的,关键是你有资格上那个平台。自大清始懂洋文和洋鬼子打交道的就吃香。你的英语,还是英语,啊,记住!说着回身便走。叶落补上一句:老头!慢着开啊!
     回家的路上,驾驶室里,老巢感觉双脚热乎乎的。姐送的袜子,真的很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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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6-9-13 14:47 编辑

    国庆节时,我见到叶落,问交女朋友没有。他说没合适的。话题拉开,说有个目标,可惜人家有男朋友,我不会去争,不干那事。
    我顺着他说的线索,就了解了他说的目标女孩的大概。按照他们大学贴吧里的吧务的一句话所说:这里的人每个人都有“身份证”一百度就出来了。
   他心仪的同学是东北姑娘,男友去了南方的一所大学。
   一开始是叶落先加人家姑娘的微信好友,然后开始各种旁敲侧击。
   当叶落得知人家有男友,兴奋的心情一下子落入谷底。
   后来就淡下去了。然而没过多久却开始脱发。脱发是偶然理发时发现的。理发在家里理,理发师是我的二哥。自小至今,二哥给我理发,后来有了叶落,又接上了叶落。突然就发现了,后脑一侧有了一个花生米大小的地方没了头发。
   是高考累的?熬夜熬的?对东北女孩的失落刺激的?不得而知。于是,理发不再像以往修理成士兵头,只能留的长一些,掩盖脱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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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6-9-26 22:34 编辑

     转眼春天来了。新学期开始了。
    新春伊始,叶落似乎踌躇满志。比如,像我额外要了5000大洋,报了新东方的托福班。
    在选课问题上似乎也另有些隐情。隐隐约约地,是和上学期的心仪女孩有关。从微信群里的信息得知人家的男友吹了。于是叶落的心死灰复燃,并兴致勃勃地开始采取行动。经过占座听课、做人家的个别学科问题辅导、一起吃饭等活动之后,变成了昙花一现。
  后来我问咋回事?他说,哎,没劲,不是那么回事。葡萄的酸劲算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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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1-1 17:31 编辑

        2016年岁末的几天,无风但气温凛冽。叶落在紧张复习和期末考试中。
       这一年老巢感觉平平淡淡,没有了叶落升学备考诸事的累心,心态一下子回到了叶落小学三年级以前的状态。30号的晚上,雾霾正浓,老巢和叶落见面,老时间老地点,十点四十才出来,却还要到车里坐坐,这是兴致不错。
      老巢问近期怎么样,你的事我也不管了,自己把握,反正我希望你走得更高一些,不要当芸芸众生里的一员,混的高端一点,看这雾霾,你还是将来要出去读书。
      叶落说,那出去可就不回来了。老巢回答随你的便,也不指望你什么,留学的钱会给你预备出来。
     又开始聊期末考试。叶落说刚考完一科今天,成绩很不错。我找到方法了,有三天就够了。老巢说:“平时干什么去,不要突击。别老去打球,还弄得一身伤——”叶落说自己的膝盖下的腿骨疼,前些日子手臂还拉伤了,“要小心!打个球有什么用那么玩命,使劲显摆能把个美眉也行啊!”老巢说着开逗。
     没想到叶落美眉的事还真有动静,只是对老巢过多的情况无可奉告!难怪兴致不错。
     31号,老巢居然应召跑到雾都重庆,客户的地产项目急着做合同,现场研讨定稿。元旦继续,2号也得继续。
     重庆整天是雾气重重,没有霾,可也不见太阳。这里的常驻人员说,已经二十多天不见太阳了 。以前只是知道雾都重庆,原来雾之下,也不见太阳,想想也真难受,不习惯,这种气候,饮食上吃辣椒赶潮气也是一种自然养成的习惯。
     一夜之间,岁月如梭,2016年走了,2017来了。新年伊始,祈祷好运,平安,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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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1-15 15:06 编辑

      12号叶落期末考试就考完了,考完了也是鲜与他爹老巢联系,不思人也不思归。10号的晚上老巢去了一趟,到那里已是十点半多了,说好换物走人,叶落却坐进副驾驶的位置,看来要聊会儿。那就聊吧,上来先亲了老巢脸颊一口。然后说:“剩最后一科了,都是在突击,和高三比起来,高三容易多了,现在一科的书就这么厚,得看,得快速复习。”他用拇指和食指比量出一个厚度,“大家都觉着要是再回去读高三,高考,都不算什么事!”
    老巢说,平时干什么了?考前突击?叶落说平时看了也记不住,一些理论性的可推到的知识理解了不用背,可那些背的东西哪记得住。
   现在老巢对叶落的学习已不感兴趣,也懒得关注关心了。就说:你自己把握吧。反正今后的路靠你自己走。快乐健康第一位,比什么都重要。至于学业和发展,找你感兴趣的方向努力,平时还是把握大方向:成绩的绩点,英语,就这两方面,打好基础才有进退的选择权。
      寒假有什么安排?老巢问。叶落说:“要在实验室呆着了。也可能去日本。将来也许去日本留学。”
     “ 如果去语言不会有障碍,大学里英语是通用语言。”老巢知道叶落对日本产生了兴趣,对日本动漫,日本史。
      “日本的科技很发达,那么多的诺贝尔奖获得者,去也很不错。”老巢说。
      “你在初中和高中阶段,一直喜欢探究,认为科研有意思,如果没有改变,就坚持走下去。有变化,眼下也要做好眼下的事。”老巢还是嘱咐他。叶落回应道:“看看吧,或许能找到自己的方向,能发现自己的特长擅长——是不是合适科研。”他停顿了一下,接着说“你进入这个群体和圈子,才知道你的能力和智商和别人相比是什么状况。其实,这么多人,学理的这些学生,将来能走上科研岗位和从事科研的占比会是很小的一部分……”显然,叶落已不是少年时期的叶落,思考问题时的理性成分多了很多。进入大学后见识增加了不少,看到了更多的鹤,更加感觉到了自己的普通。
      “那个事怎么样?”老巢更关心叶落的生活,这个年龄也该交女友了。叶落说,不怎么样,没感兴趣的。学姐叫我吃饭我也没去。
      就是那个叶落感觉高冷的学姐吧?不知道叶落怎么想的,如此不定弦,多变。老巢便说,不要眼光太高,别学你爹,条件一般却挺挑剔。叶落说就是,我也是如此。叶落认为自己外表一般,和老巢对他的看法不一致。老巢总认为叶落是个不错的小伙子,身材匀称五官端正,不高不矮,爱好运动,兴趣广泛----孩子是自己的好!
     叶落说起他的哥们,以前的球友,女友交了一个一个,每个都喜欢的不得了,叶落一看很一般般。另一个现在的同学,专追美女,认识很多,选定真交往的却是傻点的那种。
     叶落的膝盖不疼了。老巢嘱咐买付护膝戴上,排球场上也别那么拼。叶落说有护膝。说到排球,老巢说,去滑冰,会滑吗?
     叶落说会滑,高中就会了。“那就去滑冰,有天然的冰场,多好!”老巢想。
     一聊四十分钟,已是十一点半了,老巢敦促叶落赶紧回宿舍。
      回家很晚了。午夜时分,在杏坛路十字路口,尤其是东西马路两侧的杨树上,每到寒冬凛冽时节,高高的树枝上落满了乌鸦,地上是一层白色鸟屎,日复一日干枯在地面上,清扫不掉。老巢仰着脖子,看着灯影里的高枝上一个个黑色的乌鸦的影子,在这午夜的都市热岛取暖。乌鸦不是喜鹊,不是麻雀,没有自己的巢,是一种懒惰的家伙……特别寒冷时就来,暖和一些不知在哪里呢?
      十二号过去了,叶落考完了,在朋友圈发个状态说:寒假里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你们猜?——实际我不知道做什么,准备在你猜的答案里选一个。除此以外,叶落毫无消息。
       叶落和老巢,离得很近,又很远!这是老巢的感觉。或许叶落不这样想,也没时间想。单飞的鸟只知道天空的广阔,哪里还有闲情回首 眷顾曾圈养过他的老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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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1-30 21:58 编辑

      大年初三的晚上,学校南门除了昏黄的路灯,没了常日里店铺的霓虹灯影,和叶落在车里又聊了好久,在我催促下下车了。这个春节算过完了,叶落在家的七天里,大多时间赖在床上,消磨在网络和游戏中,除此之外和个别同学吃个饭,自己买了一件外套,一双球鞋,一条紧身保暖裤子,一件衬衫。户外最大的活动是蓟县那边的滑雪场滑了一次雪。初次滑雪学得很快,上了中级道,居然还能来个侧刹车。叶落就是这样,干什么适应很快,学得快。
     老巢看叶落如此慵懒,不禁联想在校是否也如此?很是担心。数落几句不耐烦。后来看到网络新闻,这种情形原来不止发生在叶落身上。父子俩到是亲密无间,聊起来海阔天空,急起来急赤白脸,好起来拥啊抱得。对叶落的大方向,老巢只是告诫他要尽力身披金盔银甲,没有大方向就先做好眼前的事,充实自己。
     叶落还是习惯独自在学校和宿舍学习。好在回家方便,想回就回。老巢也习惯叶落不在家的生活,尽管叶落回来老巢内心感到充实和暖暖的,但还是要分别。
     叶落能耐住寂寞,孤零零一个人在宿舍,独立自立可见一斑。
    过几天立春,春天算真的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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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巢 发表于 2016-9-11 13:33  详情  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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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3-16 10:26 编辑

叶落初入大学,难免也勾起我当年的依稀记忆。只记得那个时候,在操场上天很蓝,宿舍的窗帘也淡蓝色的,不记得想家,也是没离开本市求学。今天的叶落应该也是如此吧,初入大学,一切都很新颖,顾不上想家。今日的感受可以体会当年的父母的心情。记得我十几岁时有一次随父亲离家一个半月,母亲后来说,做梦梦见你饿的又瘦又弱。那是我第一次离开母亲,可见对孩子的牵挂是无时无刻都在的。
然叶落也必然一如当年的我一样,逡巡徜徉在他的校园世界里,乐不思蜀。这样想想,也就宽慰多了。
人家有人家的事情。
我上学校的官网,搜罗出全校的日历。但叶落如何任选课,何时上课,一概不知了。偶尔微信联系却难得回复。


叶落的宿舍格局(并非叶落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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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3-10 19:13 编辑

    叶落回家开始没有规律,以往高中时期也住校,但每周必回,周末是不允许住的。现在住宿自由。宿舍是四人间,四套书桌书架,有阳台和储物柜,室内没有卫生间。老宿舍翻建后依然保留了局促的空间,论住宿条件还真的不如原来中学的条件。
   隔壁大学的宿舍要高级很多,叶落参观后耿耿于怀,后来和我打趣说:他们宿舍好,可我们学校美女多。
   不回家,就通知我送换装备:衣服袜子之类的,把该洗的拿回来,洗好的送过去。偶尔回来也是住一晚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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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3-10 19:12 编辑

      叶落淹没在学海中。这里不说来自全国的五湖四海的学霸,就单单拿同入这个学校的高中的同学来说,他也属于平凡的一员。为此我见面时不时提醒要走好开学第一步,要适应听课和考试,安排好自己的事。他说”你就别操心了,后勤保障好就行。”意思是说我只管出银子。
     
  银子比高中时出的还多,而且比约定的每月会超出。本想会省些的。
  叶落好在是个好动闲不住的,加入了自行车协会,加入了院排球队。足球却踢得少了。认识了不少学长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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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yhouzc 发表于 2016-9-11 12: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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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6-9-11 16:14 编辑

    为了脱发的事,我到超市买些新鲜顺溜的生姜备着,每次叶落回家,我用小刀切下姜片,把新鲜的姜汁涂在脱发处。脱发已扩展的有两个花生米大。叶落也开始注意饮食和作息,不再熬夜。熬夜可早已成了习惯,初中,高中,那天不是在将近十一点才准备入睡?当在床上睡着就将近12点了。他自己倒也不太在乎,说脱吧脱吧,索性来个电灯泡。我查询了各种信息,找到并进入脱发贴吧,真是河里没鱼市上看,这里都是脱发的苦恼者,看了心反而不那么沉重了,脱发多多数是可以自愈的周期是三个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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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3-10 19:14 编辑

   二哥的理发技术没的说,大约一个半月或2个月,我们会和二哥约时间来我家给我们父子理发。发现脱发后第二次理发时,已是初冬时节。先洗后理,原来的脱发处已不再扩展,似乎有点细细的白毛长出来,但不幸的是,又发现了新的脱发点--另一侧的耳后上方,差不多对称,也是花生米大小。
    继续靠头发遮盖,继续抹姜汁。叶落返校时,我把备好的生姜让他带上,并嘱咐每天临睡自己抹点,管不管用要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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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次理发时,已是2016年初了。脱发终于不再发展,开始恢复。大学的第一个学期也开始进入期末考试阶段。去年国庆节后期考已考过,当时据说高数得高分的不多,叶落考70多分。进入期末考试阶段,陆续大概有十来天的功夫。考完就放寒假了。
    第一学期过去了,学的既不刻苦也没压力,加之已经被脱发困扰,我也没再数落他什么。学期的绩点放假后陆续出来了,平均3.2多一点。这个点数,离优秀差了不少应该,怎么也得在3.5以上,接近3.7,3.8才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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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假里,叶落没有出游。原来的高中同学加游友,放寒假前就计划到台湾一游,对此叶落兴趣不大。他希望有机会再去趟日本。一个寒假就在家待着了,春节过后,新学期即将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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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7-5-30 23:29 编辑

       细想刚刚过去的那个秋天和冬天,儿子离巢跻身于那片园子里,似乎把我忘得一干二净,我忍无可忍时赋打油诗一首发给他,原文附录于此:
                         黄口小儿已单飞,
                        初入燕园不思归。
      写了这两句没词了,正不知如何接下文,这时他回复说:别扯淡,忙着呢。
     于是我接着续道:
                      一塔湖图畔扯淡,
                      鱼翔浅底鸟依依。

这个校园确实很美。原来离她很远,想来与我无关。当叶落进入这座园子后,突然觉着和我紧密起来。

       还有一件事值得记上一笔,就是那个隆冬的夜晚,已过午夜被电话吵醒,是叶落打来的,说看到流星雨了吗?我们这里好几百人在看呢。就现在。
      难得还想着我看着奇异天象。于是我穿好衣服,出了楼门,围着楼宇转了两圈,找僻静开阔的地方仰头望星空,繁星点点,没见一颗流星。失望之余回家,就在最后才看到一颗转瞬即逝的小流星,没有雨状出现。
      回到老巢,告诉他没看到什么流星雨,倒是冻得直吸溜鼻涕。
      尽管如此,还是比较欣慰,说明儿子兴奋高兴的时刻想着我呢。

上图: 020809an46zilk966o6fi0.jp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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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老巢 于 2016-9-12 08:13 编辑

      新东方的托福班上了没几次就退了。退回3000多块,我没说什么,只告诉他语言的关早晚得过。不报班自己也的抓紧。钱你就留下,也不用冲抵月生活费了。草长莺飞里时间过得很快。有了小的财务自由,叶落经常京东网购些自用品,诸如手套,腕表,自行车计数器,头盔,这些都小小不言无所谓,但花1500购买一个耳机,被我数落一顿,我说可不能这么大手大脚的。旋即又说买了就买了吧,图个高兴。   
     按他的说法实耐受不住无聊的听课和课上练习,反正资料都有了,就不再去听。我心说这资料可够贵的一千多块。
    叶落的大一可没少添加装备:入学前就买了一个最贵的笔记本,原有的戴尔算是给我用了,美其名曰制图之类的原来的戴尔不行;接着添加了一个新上市的苹果6的手机;在第二个学期,又买了一个书本式的电脑,叫什么名字我不清楚,反正是类似iPad但另附有键盘具有电脑功能,借口是原来的笔记本太大随身带着不方便;前些日子又买了一个电子阅读器;等等,这都是大件。另有公路自行车一辆,上述的耳机,还有易损必备装备---眼镜的修理和更换。  不清楚别人家是怎么个样子,叶落是不是太大手大脚了再花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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